——但是在战场上征战四方的人回去却被民众抄了家,这也太寒心了吧,也难怪他会走上这条路子
——政变而已,胜者为王,哪有什么正义?
——那不是这么说的,刚开始确实出现了抵御外敌的画面,白袭英不也是为边境安定做出了巨大贡献吗?
——方曦好牛逼啊,这么大的家业都是她经营出来的,放现代多少是个女强人,有钱了才能打通官脉啊
——我要是有白昔鸢那样牛逼的爹妈哥我也尾巴翘到天上去
——不过他们家真的太强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皇帝要除掉他们很正常,这招叫捧杀吧?
——这暴君后面只想着搞自己人了,这个王朝迟早药丸
——os舒服,变奏节点也很妙
方曦花了几天整理完东西去了白昔鸢房间。
“鸢儿。”
白昔鸢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生闷气。
方曦坐在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肩膀柔声道:“鸢儿,娘知道你闷,但是这段时间就不要贪玩好吗?呆在家里,看看书。”
白昔鸢不回答她。
方曦虽然心疼女儿,但此时也不能放任她肆意妄为,她出去的时候嘱咐门口的护院:“不要让小姐到处跑,知道吗?”
她收拾了一下出门去忙产业了。
然而床上的被子掀开,是一个穿着白昔鸢衣裙的侍女,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她抓住被子:“小姐啊!快回来吧!”
——哈哈哈哈已经溜出去了!
——你们家好歹是武家,怎么连小姐都看不住?无能!
画面转到白昔鸢这儿,她骑着马,身边跟着俩满脸忧愁的护卫。
一个护卫抓着一个大麻袋,大麻袋还在不断蠕动。
白昔鸢骑在小马驹上神采飞扬,她指了指人:“去问下发卖奴仆的市场在哪里。”
袋子里装着的正是筱筱。
一个护卫闪过回忆。
白昔鸢拿着刀贴在自己的手腕上:“你们若不遵从我的命令,我在这里划上一刀,然后告诉我父亲母亲,是你们做的。”
他咬牙拎起布袋照做。
白昔鸢摸了摸马驹的脖颈,亲昵地道:“等会到了草场你就可以尽情地跑了。”
小马驹摇头晃脑甩了甩尾巴。
白昔鸢抬起身子,看见前面长而宽阔的长街,突然提起了缰绳,她的双眸发亮:“现在也可以啊!”
“驾!”
她一甩鞭,小马驹蹄子扬起,冲了出去。
那长街上人和车马来来往往,见一只发疯的马驹冲入只能忙不迭地奔跑闪避,好多都摔在了街边。
“小姐!!!!”护卫在后面死命叫喊追赶。
白昔鸢一手策马,惊险刺激地躲过一个又一个即将撞到的障碍,发出了兴奋的大笑。
“哈哈哈哈闪开!”
驰骋到了街尾,她一拽缰绳,将马驹稳稳地刹停了。
——漂亮啊,这段骑马戏!
——这小姑娘厉害!
——不是用特效的吧?
——代入其他普通百姓了,好好走在路上突然冲出来个酒驾的疯子,真的会被吓死,要是撞到的话人就没了啊
——真就是个横冲直撞的小姑娘啊,都被说了不要张扬行事,迟早栽了
——我进来之前还真的以为是那种传统前期傻白甜女主,后期浓妆黑化的套路,这种人设反而有趣
白昔鸢回望过去,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但是那些扑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民众却对她怒目而视。
这一刹那,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一块小石头砸到了她头上。
白昔鸢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褪干净,愣了一瞬,她朝着石子飞来的那一边望去,见一个中年男人向她跪下来求饶。
“小....小姐,真的对不住,我刚刚....只是想打一只乌鸦,没想到,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白昔鸢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那样敷衍的借口听起来只像是嘲笑,她摸了摸头上发间,摸到了血迹,疼痛随之而来。
她收了鞭子,对着赶来的护卫说:“刚刚这个家伙将我砸伤了!打!”
那个护卫惊恐地看着她手中的血,想到自己的生命堪忧,从旁边抄起挑担的竹竿,就往男人身上砸去。
男人身后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他小兽般张牙舞爪地叫道:“是我扔的!你要打就打我!不准打我爹爹!”
说着他扑到男人身上,却被男人一脚踹开。
他一边闷哼着挨打一边求:“小姐.....是我扔的!不要听小孩子的话!如果能让您消气的话......”
男孩哭喊着:“明明是你刚刚骑马让我爹倒在地上的!你凭什么打他!”
白昔鸢冷冷地看着他:“我撞到你爹了吗?你爹流血了吗摔破皮了吗?没有。我的血不算回事吗?我就不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