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挑眉,不置可否:“请原谅一位丧父之子的急迫和痛楚,我只是想尽快侦破这一案件真相,好让最爱的父亲的灵魂早日回归我主的怀抱。”
——开盘开盘!进阶四选一!
——我猜这个老三就是真凶
——三男一女选女人,我压这个温妮
——梭。哈那个大儿子
——让人想起了死神小学生
——二儿子最不可疑,我就压他了!
——怎么没人压警。察?
——哦,简单,警。察是真凶的剧不能播
——行。
侦探阿尔文将视线投向地面上的尸体,扫了一眼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
汉弗莱瞥了眼对面的三个兄弟姐妹,却对阿尔文一字一句地说:“可请侦探先生仔细查,一定要揪出杀害了我亲爱的父亲的凶手!”
温妮怒目,拿扇子指着他:“你想说我们当中有人杀害了父亲!我们三个可都是他的亲生孩子!胡说八道!”
汉弗莱勾嘴,摊手:“我有这么说吗?温妮,可别曲解我的话,对我这么生气干嘛——如果你不是真凶的话?”
“你!!汉弗莱!”
兄妹在争吵的时候,阿尔文走近尸体,绕了一圈,专注地观察尸体周边的情况,汉弗莱的声音从耳中入,他并没有回应。
比尔警长想阻止他,阿尔文移步,盯着警长,缓缓地戴上了白色的手套,蹲下去查看,比尔愣住片刻,也没继续拦着了。
——帅帅帅帅帅!
——我眼里只有阿尔文!
——啊——啊——怎么会有这么俊的侦探!
——我的名字叫真凶!快!来把我抓走!
——警长也被他的美貌慑服了
——喂[哭笑不得],你们这样很破坏气氛好呗?
第66章还没演完!【弹幕】
阿尔文手指轻轻拨动死者的头颅,从他圆睁的眼眸,转移到脖颈,还有后脑勺的伤,为了不让手套沾上太多的血,他小心地挑起一部分发丝,很快,他继续压低身体在死者嘴边嗅了嗅。
过了一会儿,侦探的视线移向死者的手,他捉起死者的手仔细瞧了瞧,也低头嗅了下,抬起的眼眸中露出深思的神采。
身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一位女仆端上来一些茶水点心。
“小姐,少爷,尊敬的先生们,先吃点下午茶吧。”
因为他们的嘴都被这些堵住了。
大儿子文森吃得很慌乱,抓起点心使劲往牙齿里按,吃噎了就灌一口红茶,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二儿子吉克拒绝了红茶,攥着酒瓶子不放,还在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灌,三儿子汉弗莱拈起一点尝了尝便嫌弃地放下了,温妮细嚼慢咽,轻抿茶水,典型的贵族夫人享受沙龙的姿态,似乎没意识到这是个凶杀案现场。
——每个人都好可疑?
——有没有细节控帮忙分析一下阿尔文在看啥?
——还给了尸体细节特写
——我脑子空空
——尸体演的真好啊!是真人?
阿尔文轻微侧翻尸体,查看尸体背面的衣服,之后又看了尸体脚上,掀开尸体的衣服看身体。
他起身,看向比尔警长,平静地问道:“尸体没有被清洗过吧?”
比尔快速在笔记本上写字:“没有,从我们俩到这里开始,没人动过尸体。”
阿尔文指向右侧独脚桌子上的酒与酒杯:“毒是下在这个酒里的?”
比尔也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取一点喂过鸡了,确实是在这个酒里,剩下的保留了。”
——他们都没有什么检测有毒物质的手段或者工具吗?
——设定是在十九世纪初期以前吧,毒物检测现在也不能做到完全准确。
——那也没办法采指纹咯
——近代刑侦的发展比想象中迟很多诶
汉弗莱插进话来:“这酒——这不是吉克你送来给父亲的吗?”他转过头,表露出夸张的惊讶,望着他的二哥吉克。
吉克懵了一瞬间,眼神还是那样迷茫,他听见有人问他了,于是囫囵地回应道:“是啊,那酒是我送给父亲的......他给了我一个酒庄,今年也产了点好酒,我就给他一瓶.......嗝.......尝尝......”
阿尔文默然扫视着吉克,开口解释自己看到的内容:“乔伊斯先生的后脑勺有被棍棒打砸的伤痕,用力很大,出血却不多,目测并不致命,他口中的红酒混杂了其他味道,那就是毒物。但他脖颈处又有未消散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