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嘴角轻轻掀起冷淡的笑意:“这样说来,女仆小姐、汉弗莱先生、温妮小姐也都很有可能。”
汉弗莱不满地叫道:“喂喂!那吉克呢?这酒可是他带过来的!”
吉克甩起酒瓶子:“我才没在酒瓶里下毒!我怎么可能在酒里下毒!这不是糟蹋了这酒吗?不信我来喝一口!”说着他冲上去就要抢那瓶被下了毒的酒。
比尔一抄手,将酒瓶拿走:“这是重要的证物!你想死也别用这个!”
年轻警察将吉克拦住。
阿尔文摊手:“如您所见,这位吉克先生,神智不太清楚,实在不像是有能力将人按住灌醉的样子,而且,如果是他这种体型的人,压根无法做到刚刚我示范的动作,即便做到了,身体上压痕的形状也不是那样子的,他的身高也过分矮小了,哪怕乔伊斯先生被敲了一下,也不至于会被他给制住。”
因为长年酗酒而有啤酒肚、双腿浮肿的矮子吉克瘫坐在地上,开始作呕。
——有没有可能是装的?
——我现在看谁都可疑!
汉弗莱皱眉,盯着阿尔文:“那你说是温妮?是吗?”
温妮花容失色,合了扇子拍在掌心:“哈?!你这个吝啬鬼在乱说什么?!”
——哈哈哈哈兄友妹恭
——吵起来吵起来!
汉弗莱咬牙道:“我亲眼见着你是最后一个进的父亲的房间!在那之前父亲都还是活着的!你老公死了,钱给你养的那群小白脸花光了,但是你知道父亲立下遗嘱就不会给你一分钱,于是狠心把他杀了,这样你可以将这件事嫁祸给文森、吉克和我,你好得到剩下所有的财产!”
温妮气得脸发红,但是贵族的端持让她骂不出更肮脏的话语了,她气急反笑道:“好啊,你这是把你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了?谁不知道你是这个城市一顶一贪金的守财奴!自己都有那些吃人骨头的产业了!还要来分家里财产一杯羹!我确实是缺钱花!可是我不会害死我自己的父亲!”
她气冲冲地说完,转头不瞧他了。
汉弗莱嗤笑:“谁也都知道,这个城市最不缺钱的就是我和父亲,况且我和父亲感情最亲近,父亲活着还能给我留下更多的钱。我有必要杀了父亲吗?”
——感觉吵得越凶的就越不像
——保不齐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是装的呢?
——这两段就交代了这两人的背景了,我看温妮动机更大一些
阿尔文摘下手套,又拿起高尔夫球杆瞧了瞧,问比尔警长:“这个你们拿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擦过,或者碰过上面的痕迹?”
比尔警长:“一开始是扔地上的,拿起来都是很小心的,怎么?”
阿尔文露出笑容:“那么,一个个问过来,大概就知道了。”
阿尔文走到几人面前,先问了女仆:“你在乔伊斯先生死前最后一次接触他是什么时候?”
女仆艾勒轻声答:“我中午将饭菜端上来给老爷,然后就下去侍奉各位小姐少爷了,一次也没上去过。”
其他几人点点头。
阿尔文看向年轻管家,艾勒提醒道:“这是马特。”
阿尔文凑近马特,伸出手碰到了马特的发丝,马特向后撤了一步。
阿尔文微微前倾身子问道:“你在近几个小时内洗过澡吗?”
马特推了推眼镜:“是的,因为我有轻微的洁癖。”
阿尔文突然退了回去,眼睛移动向下:“但你的衣服都脱下来没换吗?”
马特波澜不惊地回答:“这是我们的工作服,有好几套一模一样的备用,老爷不允许我们在房子里工作的时候穿自己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