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昔鸢笑:“你又偷看了你爹上递的折子吧。”
云来咋舌:“即便如此,又怎样?”
白检冷笑一声:“我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我明说?”
云来和白昔鸢的眼睛不约而同地沉了下去。
白检挑起唇角,一字一句道:“莫不要到了这时候跟我谈什么忠君爱国。自古王朝兴衰江山犹存,成王败寇。”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在说什么?
——这不是古偶吗?之后不是要宫斗的吗?你们要把皇帝给推翻了吗?啊?
——???我还以为她会嫁给现在这个皇帝的儿子?原来不是吗?
——现在这个皇帝也不姓百里啊……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字幕好像打出来过,没记住
——这剧情的发展好像有点超出想象。
——你们现在还不明白吗?导演玩了一手预告诈骗……
——没有原著剧透真好,太久没有追原创剧了,而且这剧情发展一点也不老套,刚开始看的时候完全没想到。
三人一同来到云府,与他们料想的一样,云君庭引见了他先前所说的友人。
坐在云来面前的中年男子,高大健壮,五官端方,虎目浓眉,不怒自威,但看到这个年轻的孩子,仍是露出了友善的笑意。
“这是犬子,云来。”
“这是你百里叔叔。”
百里虹鹰拍了拍他的肩膀赞他少年英雄。
他身后跟着的缩头缩脑的少年抬了下眼睛又低下去,长相是出众的,性子像是很胆怯。
——好家伙,原来这个才是?!
——那么这是第三个男主?好看是好看,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云君庭只向他介绍了自己的亲子,因白昔鸢身份特殊的缘故,他不好直接引荐,就没让他们俩出来。
简单寒暄过后,云来听他们聊了半天,回去和白昔鸢与白检说了。
云来:“我爹的意思是,让我们三个一起跟他走,他将随百里虹鹰直取皇都甘邱,我们若还落在这边地,到时候动乱起,很容易出事,我娘和小妹也一起。”
白昔鸢:“如此草率的起事?!”
白检却道:“不算草率,应该已经准备很久了。”
云来瞥了他一眼,他那什么都能猜到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事实:“根据他们的话,兵马粮草什么的都准备充足了,中西北道这块有几个大粮仓,都已经是百里叔的人把控了,其余地儿人心亦不稳,早有起事之心,就差一个一呼百应之人,况且机会实在难得,四境皆动,民心涣散,只看谁能拔得头筹,此时不兴,怕之后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被旁人夺去了。”
白昔鸢眼神闪烁几次,她望向白检:“这一去,怕是艰险异常,生死难料,成事,我们将随师父入都,败即死,这地方怕再也回不来了……”
白检凝眸注视着她:“你经历的生死关头还少了吗?你绝不是个甘于安居此地的主,何况你身上还有血海深仇,即便我说不去。你也已然决定了,你绝无可能走回头路。我们在一起这么些年。我还是了解你的。无需顾念我的身体,熬不过也就是我的命,熬过去我便会助你一臂之力,昔鸢,去做你该做的事。”
白昔鸢大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好!”
云来哼了一声:“你这样的身子,口气倒不小,狂妄至极。”
真狂妄的人说出这话倒是令人信服。
白检语气淡淡的,其中决意却坚若磐石:“野草遇火逢春生,这一路我绝计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因着一点情谊才被带上的,而他也并非毫无野心,他启蒙虽晚,满腹的才华抱负就是为了此时而积蓄,若非十几岁的年纪,怎敢如此一往无前地投入革命的火种。
云来也是看着他一点点从当初那个有些茫然呆愣,啥也不会总是依赖着白昔鸢生存的小病秧子长成了满是针样麦芒的大病秧子。
白检看似柔弱可欺的外表下总是藏着坚不可摧的脊梁与同白昔鸢和他自己如出一辙的反骨。
白昔鸢总是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却也从未轻视过他。
云来嘴上说着嘲讽的话,却也早就认同了他,只是嘴硬不认。
白昔鸢望着他们俩的表情,暗自一笑。
——这三人的关系实在是!啊,我说不出来!
——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这里的一些短暂闪过回忆的片段,直接展现了他们的心理还有对其他两人的态度,插的好,插的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