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红演员失踪事件[门][咚咣]
——说真的,那天所有演员都回去了,好多人都有目击情报,怎么就微熹的行踪直接跟凭空蒸发了一样,怎么出去的都不知道?
——公司又不可能把他一个大活人监禁起来?他总得回家里一趟吧?要不然学校?
——听说还在休学期间不会回去的,回去那学校都要停课了
——他难道这段时间就一直宅在家里,一步都不出去?
又有聪明的小朋友猜对啦~没奖:)。
6月10日18时,孟微熹打开了节目的直播间。
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发出了同步观看节目的动态,动态下面评论疯狂刷新,一分钟就涨了一千条以上,都是在问他跑哪里去了的。
想也知道他不能说,要是说了自己在公司大楼,那明天公司就会被围个水泄不通,其他工作人员也没办法正常上班了。
说起这个,他觉得这个公司的保密做得还挺好的,毕竟公司内部人员进进出出,应该也都知道他住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和他正常打招呼,顶多他刚回来的时候,问他要个签名,从网上看,都没有一个人透露出去,他在这里住得也安心起来。
他在动态发了个[你猜~]就跑了。
节目很快开播了,这一期是他们专场,排练和采访剪辑的时长明显增加了,而排练有大半是围绕着他和天佑祁剪的,大多剪辑看似暧昧排练对台词桥段,掐头去尾,零碎无序地拼凑,很露骨地想凑他们俩cp。
而大部分观众也是很吃这一套。
——都磕都可磕,看到一个磕一个
——站定all熹不离手
——节目组太会了!
——演员不存在早恋吧?可俩都未成年?
——长得好看的两个人拉到一起就会好磕
孟微熹看着舞台幕布拉开,回想起自己在舞台上表演的情形。
因为舞台上灯光很亮,而台下观众席是完全不打灯的,所以站在舞台上基本上就看不到下方观众的模样了,他们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不仔细盯住看是完全不知道的,只能通过掌声等来判断,更何况他们还需要专注演戏,视线基本上只能集中在其他演员身上。
在灼堇和这个星火落入芦苇荡中,他都需要表现出“爱意”这个感情,但他没有谈过恋爱,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就只能通过注视,看着倾注爱意的对象,因为他曾经看过的许多作品,爱意很多需要通过眼神戏展现的,情到深处,满眼只剩下爱人,然后就是在内心洗脑自己,把自己当做这个角色,这个角色如果爱一个人会怎么做,又有怎样的苦难在阻挡着两人。灼堇不止爱意,还有许多复杂的感情,对他来说反而更好表现,星火里头的爱更加纯粹浓烈,表演起来让他感觉有些吃力。
陆导倒是没对他的演技说什么,夜光却总是骂他还缺了点什么,但夜光也一时说不出来。
孟微熹问夜光:“你觉得我这场表现怎么样?还欠缺那一点吗?”
夜光坐在他怀里砸吧嘴:“马马虎虎吧?”
孟微熹觉得自己现场发挥可能会比排练要好一些,但似乎还没有达到让夜光满意的标准。他自己也觉得,如果自己没有恋爱经历的话,可能这方面确实会薄弱一些,今后这点可能将成为自己演技上的短板。
但他也不可能为此特意去谈一个恋爱,且别说他没兴趣,这不是找死吗?
而且没实际谈过恋爱,却演得出深情的恋爱戏份的演员不少,一定是有别的方法能够弥补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找到而已。
笃笃笃......马车声音响起。
孟微熹被拉回了舞台中。
一行人从篷车上一一下来,一位年老的绅士、一位年轻绅士、壮硕的保镖、一位贵妇人以及她手边的俩位年纪有十几岁的孩子,最后下来的是一位雪白的少女,她穿着华丽且暴露,面容精致异常,化着浓妆,十几岁的年轻容貌,脸上还有一些婴儿肥,她外头裹着一件皮毛大衣,手肘挂着一个竹篮子。
她像一个乔装成大人的女孩,身上没有一丝成熟女人的韵味却顶着一脸不合时宜的浓妆艳抹,但她的发丝和眼睛都是乌黑的,那睫毛是天生又长又卷翘的,殷红的唇染了釉色,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无论手臂还是高叉旗袍下露出的大腿都是圆润诱人的——她无疑是美丽的。
年老的绅士见她下车,拄着拐杖走远了一些,坐在一块石头上,年轻的绅士坐在他边上。
老者按着拐杖压抑着怒火,却没有克制音量,他说:“怎么这样的人会跟我们上了同一辆车?真晦气。”
美丽的少女去井边打了点水,听见他们的话,难堪地抿了抿嘴,但装作没听见,蹲在一旁默默地擦拭脸上的脂粉。
年轻的绅士对老者笑笑:“那丫头——妞妞是从乡下来的,原本也是个农民的女儿,因缘际会到了那个歌舞厅做歌女,至少能吃得上好东西穿得上好衣服了不是吗?”
——这好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老登和少登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