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焱低沉有力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原来刚才无意识地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简玉郴立刻不争气地红了眼眶,略微有些哽咽地道:“对不起……对不起荆焱。我知道自己很不好,这次让你失望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
“嘘——”荆焱更加用力地抱着怀里的人,放佛想将他融进骨子里,在他耳边道一字一顿地道:“简玉郴你听着,你很好!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自卑、不需要有压力,做你真实的自己就好了。你男人不会脆弱到一点风浪和闲言碎语都禁不起。”
简玉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道:“可是……我接受不了对别人对你诋毁。更无法看着诋毁你的人整天在新闻、活动中晃悠。荆焱对不起,我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经纪人。”
“你别这么说自己。”荆焱蹙眉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去见了张飞文和张天。”
简玉郴一怔,把头抬起来不解地问:“你去找他们干什么?”
荆焱轻抚上他白皙的脸,擦了擦眼角的一些泪光,“他们在过年前不会再出现了,以后张飞想复出也会老老实实按照公司的安排。张飞文,也应该会老实不少。”
“荆焱……”简玉郴愣愣地看着他。
荆焱神情严肃,可是目光却很柔和,“玉郴,你我都知道娱乐圈的水很深。一路走来想保持自我、坚持初心的少之又少。当初毕业的时候,我的老师就给我说过‘做自己很难,保持自我还不歪掉更难’。你一个人进这个圈子里闯荡、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人物。独来独往从不买任何人的账,个性鲜明。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被这个圈子同化掉,变成了你自己都很不屑的那种人。你明白吗?”
简玉郴的心狠狠地触动着。荆焱看透了他,也看懂了他。下一秒扑入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荆焱,谢谢你。”
这个男人,他想,怕是再也放不开了。
荆焱抱着怀里的人,冷哼一声,“还搬走吗?”
“不搬了,不搬。除了你这里,我哪儿也不去。”爱人就在眼前,他还能去哪儿呢?
荆焱满意地勾起唇,随后抬起他的头,给了一个令他窒息般地吻。
半晌,唇分。荆焱道:“简玉郴。”
“嗯?”后者气息不稳地答应着。
“你这次竟然敢说搬出去,我要惩罚你。”
“惩罚……什么?”简玉郴立马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荆焱邪气地舔了舔唇,低沉而暧昧地道:“咱们今晚……别睡了。”
话落,简玉郴只觉得菊花一紧,有些惊恐地道:“不要!”
然而,反抗无效。被荆焱一把扛在肩上往卧室里走去。
春光,一夜无眠。
☆、见父母?
翌日,窗外寒风凛冽,室内温暖如春。
简玉郴在荆焱地怀抱中逐渐醒了过来,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就不由得低吟出声。整个身体放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个指头都是奢望。特别是腰部以下,酸疼、涨得难受。脑子清醒过来后,立马脸爆红。
(河蟹)
“嗯……”渴望的感觉彻底击垮了简玉郴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把头埋进枕头里,声如蚊呐地道:“干我……啊——”
刚刚话落,荆焱就一个大力抽动,准确无误地撞上他瘙痒的一点,引得他浑身战栗,快感如烟花在体内爆炸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