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一怔,等他理解了這句話,覺得眼前的人離自己又更遠了。
這一刻,他在心裡徹底斷絕了和沈懿君重新在一起的可能性,就連不甘和嫉妒都生不出來。
楊逸的臉上露出和沈懿君重逢以來最頹然的神情:「只是因為他當年的隨手一幫,你就愛了他這麼多年,這不公平。」
蘇程鈺什麼也不知道,卻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沈懿君所有的目光。
「愛情本身也不公平。」沈懿君給他丟下最後一句話,「楊逸,別再做這些事情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沈懿君毫無留戀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楊逸的視野中。
楊逸雙手撐著額頭,盯著桌面自言自語地苦笑道:「還真是高尚啊……」
但他不相信,像沈懿君這樣的傻子還能有第二個。
今天在醫院無意間撞到蘇程鈺後,他不僅給沈懿君發了照片,還給蘇程鈺發了那段一直保存在他手機里的錄音。
楊逸篤定,在他之前若有若無的提示和引導下,蘇程鈺必然會把那段話理解成他想要的意思。
但他心裡卻毫無快意,反而是沈懿君之前說的話又蠻橫地衝進腦海,讓他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雙管齊下的挑撥離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把這些事情做得這麼得心應手呢?
沈懿君躺在床上輾轉,手機停留在和蘇程鈺的聊天框裡,上條信息還停留在下午時的閒聊上。
蘇程鈺下午還在參加活動,看著不像生病的樣子,他更像是去探病的。
再想到之前方以南說丁回最近經常請假,難道是丁回生病了嗎?
就在沈懿君思維擴散的時候,屏幕上跳動起來電顯示,是岳春陽。
沈懿君起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憑他和岳春陽半生不熟的關係,岳春陽打電話的原因肯定和蘇程鈺有關。
他快速地接起電話,果然聽到岳春陽有些抱歉的聲音:「對不起,這麼晚還打擾你,你現在方便去阿鈺的公寓一趟嗎?」
沈懿君起身穿衣服,問岳春陽:「他怎麼了?」
「他剛剛給我打電話,聽上去是喝醉了。」岳春陽說,「他一個人住,我怕出什麼事,但是我在外面出差走不開,只能麻煩你去看看了。」
聽到喝醉兩個字,沈懿君動作放緩,有點出神。
蘇程鈺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喝醉的人。
直到岳春陽在電話那頭叫他,他才回過神來,告訴岳春陽自己會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