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看出他的心思,齊東只是溫柔地給她一個安撫的親吻。
「我會早點回來的,別擔心。」
他將門合上,臉上的微笑卻在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齊東並沒有去面試,事實上,他只是去赴一個由他主導的約。
在昨晚,他久違地通過 z 站的帳號聯繫十一,約她到最初的轟趴別墅見面。
齊東說他想要一個關於董音家的解釋。
收到消息的紅桃冷笑一聲,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還挺會裝傻。」
因為老闆認為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這兩天紅桃和老貓都不能再住在房車上,而是蝸居在城中村的一處農民房當中,用假身份證租了一間房。
老貓剛剛給自己打完倒數第四支凝血因子,電腦的螢光屏將他本就消瘦的臉映得一片蒼白。
老貓說:「這必然是個陷阱。」
警方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身上,這時候去赴齊東的約風險太高,他們都知道。
然而,紅桃看上去卻絲毫沒有要爽約的意思。
她冷笑道:「他膽子真的很大,那個警察是通過他才查得到我們,換句話說,現在警察就在盯著他,他是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樣,只要稍微玩過線,他也會玩完。」
「但是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老貓搖搖頭:「董音就是個的例子,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齊東到底為什麼殺她,甚至有可能只是因為董音知道他過去的一些事,會打亂他的計劃就全家慘死……我們知道的太多,以齊東的性格, 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但是,他只要動手……」
「你問過老闆了嗎?」
不欲和紅桃爭論,老貓直接問道:「老闆同意你去嗎?」
「我已經到了。」
在阿東的導航顯示還有 15 分鐘的時候,z 站提示他有新的私信。
齊東面無表情地按掉了通知,注意到手機上還有另外一條別墅老闆發來的簡訊。
「鑰匙已經給了你朋友了。」
朋友?
齊東的臉上勾出一個冷笑,從某些程度上,他也確實沒有想到,這次找上門來的「惡魔」竟然會是他的老朋友。
他還記得那些頻繁出現在他父母口中的「孩子」。
無論是考試失利,偷看雜誌,又或者是交不到朋友,母親的舌頭一卷,下半句永遠都是那句,「還不如我和你爸在外頭資助的小孩」。
而對於這些人是誰,齊東過去從不關心,也絲毫不想去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