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全部掛斷。
你好騷啊拍拍秦景言的肩膀並對對方豎了一個大拇指:「老大,追妻之路漫漫,你要不要我手上這本戀愛寶典?」
秦景言眼睛一亮,誰知對方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土味情話大全,還用黑色記號筆將前面的土味兩個字塗改掉了。
「一本抵兩個小時訓練怎麼樣啊?」你好騷啊晃晃手中的「情話大全」。
秦景言扯著嘴角,勉強拉出一個微笑:「別人,都減掉兩個小時,你,再加兩個小時!」
要是土味情話能追到姑娘,全天下的豬都能有另一半!
四月底,第二場比賽開始,這次的秦景言簡直連活路都不給人留,現場的觀眾甚至連大熒幕上的顯示都沒看全,就顯示秦景言的子彈打中了對方,完成了擊殺。
「我的天啊,不是說對方的隊長失戀了,最近正在受挫呢麼?怎麼還這麼厲害?」土坷垃對著自己的隊員說道。
「是啊,這哪裡像失戀,分明就是春風得意。」
「你們幾個別掉以輕心,就算是輸給回家的誘惑,我們也要輸在第二名!」金坷垃說著,扔了顆煙霧.彈去救自己的隊友,對面一槍槍在收割的,正是巧克力甜餅。
「老天爺,讓我們隊長繼續失戀吧,她太厲害了,感情真是她的絆腳石。」品如的衣服在心裡默念。
殊不知如果這段對話要是被秦景言聽到,還不知道要罰他多少小時的訓練呢!
畫面一轉,一場比賽下來,秦景言光是個人擊殺就有9個人頭,三個隊友都是腿部掛件。
秦景言剛接過勝利的獎牌,仿佛在觀眾席看到了什麼驚悚的畫面,兩個眼睛看的都要掉出來了似的,將獎牌扔給貫徹到底,一個人沖了下去。
拿著獎牌的貫徹到底一臉懵逼,右手作爾康狀:「隊長,你別忘了下午還有個人SOLO賽啊!」
「知道了!」秦景言趕緊追出去,她可以確信,剛剛在人群中看到了林子晴,她來看她的比賽了?
為什麼不提前跟她講一聲?這樣還能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秦景言左右查看,將疑似是林子晴的人通通翻了個面確認,但都不是。
「喂!我在這裡。」林子晴從秦景言的身後冒了出來。
秦景言聽到聲回過頭趕忙衝過去抱住林子晴:「你怎麼來B市了?」
林子晴被捂著,說話聲聽起來悶悶的:「不是你讓我來B市的嗎?還說了地址。」
她的話里還帶著哭腔:「就是你們這附近的房租好貴,我本來還想早一點來的,就是訂不到。」
秦景言揉揉林子晴的腦袋:「傻瓜,你跟我打個電話就好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