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宿舍的時候,路時遙剛去食堂呢,就小陳一個人在宿舍里等。
蘭笙笑著把酒遞出去:「吶!小謝新投資的酒廠,我兩位朋友在經營釀造的,帶回去給兄弟們嘗嘗看?」
「喲!新酒啊!」小陳打開袋子看了一眼,也急著去吃完飯,馬上說:「行行行,今晚就把大家交出來喝酒。這信我給你放桌上了,你回頭跟直播間讀讀,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嗯回見!這邊沒事了我過去基金會那邊再請大家吃飯!這段時間收信辛苦了。」
小陳走到宿舍門口,蘭笙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小陳又關懷地叮囑了句:「這幾天降溫,你多穿點,感冒好了嗓子都啞了吧?」
蘭笙頓時僵硬:「……」
「好,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宿舍收拾了一下信件,蘭笙發消息問謝逢歌會議結束了沒。
謝逢歌這時候正在接聽鄭宇那邊打來的電話。
蘭笙等了幾秒沒看到回復,回了個:那你先忙,我去學校食堂吃點,給你帶點回去。
和謝逢歌相處一個學期下來,蘭笙早就摸清楚了他的飲食習慣——好像和自己的口味差不多,不喜歡重油重鹽的,但是喜歡甜點,尤其是草莓味的。
蘭笙就打算去食堂買兩份酒釀圓子,再點幾個爽口菜,也夠兩個人填飽肚子了。
不過現在腿i軟是緩過來了,但四肢還是有點乏力,所以蘭笙走路的步子並不快。
自從《白馬行》上映後,蘭笙在外面基本上都戴著口罩和棒球帽,不過一些熟悉他的同學,還是能一眼認出來他。
蘭笙希望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不發生的好,畢竟今晚可是《赫蒙洛夫》慶功宴。
而他和謝逢歌還請假了……
但是現在感覺好像也還行啊?
好像這個舞他也不是不能跳?
蘭笙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謝逢歌喊過來參加慶功宴,畢竟謝逢歌也是主演了,不來確實不太好。
思索間,謝逢歌就打來電話了。
「餵?」蘭笙立在食堂旁邊的樹下接通電話。
電話那邊謝逢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你現在去學校了?」同時穿插著呼呼的風聲,像是他在疾步行走。
蘭笙不以為意:「對啊,宿舍領一下基金會那邊送來的信,今晚可以開播讀信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現在在食堂樹下呢,給你帶點,你過來吃,順便你把禮服……」
話音未落,謝逢歌打斷了他:「周圍有人嗎?」
蘭笙莫名其妙,環顧一圈,沒看到什麼人,而且這個季節,現在的天都黑了。
「都寒假了,食堂沒什麼人,你過來吃吧,我在這邊沒看到什麼人。」
蘭笙通過電話聽見汽車發動的引擎聲,謝逢歌開車開得很急,剛剛關車門的時候「砰——!」地一聲。
蘭笙:「……這麼餓啊小謝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