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皮無賴的親爹……兩個外人怎麼敢跟他比怎麼用的……
蘭笙有些自嘲的想,正要報警來處理。
路那邊跑進來一個人,晚風中顫聲叫了句:「蘭笙!!」
「嗯,這兒呢。」蘭笙看了眼手機碎裂的屏幕,舌頭頂著剛剛被老畜生扇過的那張臉,嘖了聲。
謝逢歌闊步走近,一過來就上下檢查蘭笙有沒有哪裡受傷。
身後剛剛緊急聯繫過來的保鏢也迅速到場,兩三下就把剛剛混戰的三個人按倒在地。
「你怎麼帶這麼多保鏢……」
蘭笙看那邊三個保鏢一人一個人頭,還有另外三個在旁邊站崗的。
「受傷沒?你有沒有事?再讓我看看。」謝逢歌去捧蘭笙的臉。
疼得蘭笙皺眉「嘶」了口氣。
「這裡受傷了?」謝逢歌的嗓音一下子就緊張得發顫了起來。
蘭笙看謝逢歌眼睛都紅了,怕他難過故意往輕了說:「剛剛打了一架,沒事兒,我也踹斷了對面一根肋骨。」
謝逢歌的心沉得可怕,有什麼沉鬱的物質像是要從他的胸膛里衝破出來。
但他深吸一口氣,摟了摟蘭笙的肩,啞聲:「我帶你去醫院。」
轉身時,謝逢歌那雙溫柔眼瞬間壓低,變得陰鷙、暴戾,幾近狠毒地,將目光掃過了那三人。
他手底下那些保鏢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和培養,很清楚地知道哪些地方打人會死,哪些地方打人打損了就算痛死也頂多算是個輕傷。
等他眸光再落回蘭笙面頰時,又只剩下疼惜和自責了。
上車後,謝逢歌側身過來給蘭笙系安全帶。
「謝逢歌。」蘭笙將腦袋輕輕撞在謝逢歌胸口上。
謝逢歌動作頓住,輕輕地摸摸蘭笙腦袋:「我在呢,我會一直都在的蘭笙,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受委屈,我現在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蘭笙還是抵著他胸口,鼻子一酸就嘆了口氣:「……其實以前我不是這樣,但是今天我跟他們打完架,看見你來了,現在突然覺得好委屈。你不許笑話我。」
車廂內陷入一股凝重的靜謐。
蘭笙在忍著不讓自己真的哭出來。
謝逢歌也在盡力克制自己顫抖的嗓音。
他低頭吻了吻青年的頭髮,像是大型犬護住小貓一樣護著蘭笙,手掌也在蘭笙的肩頭揉揉抱抱,即便是這樣親昵溫暖的動作,也擋不住喉頭髮澀發緊發疼。
末了,謝逢歌低低說:「不會,你是我的心肝寶貝,你怎麼樣我都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