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很高兴的听着,但听到一半发现味道不对了。吉姆讲的这些有点避重就轻,说的都是不痛不痒的事,这些事说大也算大,说小也算小。
我朝吉姆看了一眼,他对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马上就知道了,他也是迫不得已。我就这样和吉姆一个眼神交流,司建连的眼光就朝我投过来,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笑。
我有点担心,不想这么早就暴露的。
下一秒司建连站了起来,从会场最后一排绕了过来,在我身旁坐下。我看着台上,假装没看到他。
“陶然,今天的事是你搞鬼吧?”司建连问。
“你心里有鬼,自然看着谁都像有鬼。”我一偏头看着他笑道,“司总,我真没想到现在公司问题这么多,如果不是吉姆调查得清楚,我又凑巧不安分的参加了这个股东会,我还被瞒在鼓里呢。”
“陶然,否认有意义吗?”他看着我,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你悄悄用家庭共有财产,以个人名议购买了KB差不多百分之六的管理股,还故意在股东大会开会前一天才做好更名,不就是怕我知道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拿到公司的控制权?太幼稚了!如果我被人逼得退出KB,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用我的专利,那KB公司只能等死。而我可能再开一家KB。”他说到这里嘴角一勾,笑了笑,“而你,最多拿到一个没有核心竞争力的空壳公司。”
“我都不怕,你替我担心什么?”我反问他,“空壳也能买个几千万吧,估计大把的人来抢着要。你呢,是可以重新开始,但是现在不是十年前,创业没那么简单,而且同业竞争比以前激烈了不只十倍。你确信自己再一次成为一匹黑马,在众多公司当中脱颖而出?”
司建连大概是真没想这么多,我的话让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办?”他低声吼道。
“进入KB做副总,主管财务和运营。”我说。
“做梦!”他道。
我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言语。
他是聪明人,不用几分钟就能想清楚,现在除了让我回去,他没第二条路可走。
我是喜欢听天命,但尽人事的时候我几乎是在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