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才刺激。”顾一笑说。
其实说到这里,我已经看到了,孩子是B型血。司建连是O型血,盛清锦的个人资料上也是A型血,他们两个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这些,司建连什么时候能看到?”我问。
顾一笑一偏头看着我说:“你以为你前夫是傻子,我在里面偷偷录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朝医生要病历来看了。我一录完,刚晾凉,原件就到他手上了。”
原来如此。
我在想像着司建连的表现,忽然有点同情他。
他为了得到盛清锦,真的舍弃了很多东西。包括和他共患难过的我,天天把爸爸挂在嘴边的豆包,还有公司的一部分资产,在美国股市上的损失。
现在,居然得到了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
我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孩子会是谁的?”我转移了话题,不想再去关心司建连,他和我没关系了。
“我现在好奇的是司建连会怎么做?你不在病房里看热闹,是不是有点后悔?”顾一笑问。
我想了想也是。
现在的我超级想知道在盛清锦的病房里会发生什么。
不过,乔吉安在那里,我等一下可以去问她。
虽然我不在现场,也可以想像,司建连的生活就是一盆狗血,而我被排除在外。说来,这也是个不小的幸运。
我想了想,有点不地道看热闹不嫌事大,托人给司建连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说盛清锦早产了,生的是个男孩。不是当时所谓的双胞胎,现在孩子没事,大人也没事,希望他们能来看看。
顾一笑看我打完电话,捏了捏我的脸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坏的。”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我的好只对自己身边可信的人,可靠的人。其他人,我既不好也不好,没有性质。”我淡淡的说。
我不是什么好人坏人,只是一个在那里摔了跟头,会慢慢找回来的人。
他们悄悄接走豆包那件事,我一直放在心里。
我预估了司建连父母过来的时间,然后化了个美美的妆,带着豆包和顾一笑去了妇产医院。
我挂的也是妇产科,理由是月事晚来了二十多天,要查一下是否是早孕。
这个妇产医院名气很大,但面积很小,还是八十年代的规模和建筑。因为紧挨着平安大街,地皮贵得要死,医院一直没扩建。我依稀记得倒是有一个新的分院建在亦庄开发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