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心里堵得难受,喝一杯吧。”司建连站起来去酒柜拿来了酒,放在我面前才问。
心烦意乱,连喝酒的心情也没有。我对他摆了摆手说:“这种时候我不想借酒浇愁,我还是喜欢在庆祝的时候喝酒。天太晚了,你先回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司建连坚持再三,还是被我固执的赶了出去。
他走了,孩子睡了,阿姨休息了。偌大的房子一下就安静起来,空旷起来。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再一次感受到被人抛弃到荒原上的滋味儿。
这样一坐就到了凌晨,一半点的时候顾凌给我打了电话来。
看到他的名字,我有一瞬的犹豫。似乎觉得自己不接电话,事情就不会再恶化下去。但,那是自欺欺人。
我接了电话。
“陶然,对不起。”顾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回家了,因为要去集团任职,必须拿出毕业以后自己做出来的成绩,我手里只有KB,所以……对不起。”
他的对不起倒是情深意切,我听得出来。
“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设好了局?”我问。
“不是,都是随机的。我们顾家也算是大财团了,家里人口也多,每一个孩子毕业以后都不能直接去集团上班,需要在外面工作五年,五年以后若是你觉得自己做出来的成绩拿得出手了,可以回去用自己取得成绩去评估职位。若是你觉得拿不出手,可以一直在外面干下去。当然,也有不少顾氏子弟没回集团,在外面做得风声水起的。”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当然,也有一辈子都没机会回集团工作的,这些是个大数目。我一直以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回来,突然接到了家里的通知,说对我这些年的工作成果评估完成了,我可以去做一个副总。”
我笑了笑,对他说:“那恭喜你。”
“这个职位很高,我拒绝不了,所以,陶然,真的对不起了。”他说。
他对我没什么对不起的,他处理的是自己手里的股份。何况在顾氏的财团里做一个副总,比在KB做一个副总强太多了。这,没有可比性。
“如果是司建连在掌舵,你会不会回去?”我问。
顾凌一怔,没说话。
“好了,知道了,恭喜你高升,也谢谢你没把消息瞒到最后一刻。如果今天晚上你不打这个电话,我明天会更突然接受那个消息,或许,我会心脑血管病火爆发一下,死在当场。”我玩笑道。
顾凌轻轻喘了一口气道:“陶然,对不起。”
“你们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回顾氏财团?”我问。
“差不多吧,除非天资特别好的。”顾凌说,“不过,这样的例外不多,我知道的也就有两个人。”
“谁呀,方便说来让我膜拜一下吗?”我问。
“顾坤,这个你认识。还有一个你不认识的,在美国总部坐镇,大家都知道他是顾坤的选定的继承人,但是有人不服气,这才有了关于KB的一系列的事。”顾凌是君子,对事不对人。他到了最后也没把不服气人的名字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