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迭的,我说了三四声对不起,那人没动静,我再次抬头认真看了一眼那人的五官,马上就怔住了。
我撞到的人是顾一笑。
他看着我,若有所思,最后一皱眉淡淡说了一句:“没关系。”
然后,他就这样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转到一间包间,怔了几秒加快脚步走向电梯。
我出了茶馆,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最后头有点迷糊的钻进了自己的车子。一路上,我都像没睡醒一样,神智都在梦游。
天色将晚时,何萧开车来敲我家的大门。
隔着玻璃我看了他一眼,把门打开,却没让开,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他看出我的用意,对我道:“就因为这么一件事,连我都不让进去了。”
我只得闪开身,让他进来,同时问道:“你想喝点什么?”
“我不是想喝什么,是想问下你对于这件事是在什么想法,真的不想去找自己的身世,还是害怕,或者是厌恶?”何萧前脚进来,后脚就这样开口。
我猛的拉开了门对他说:“出去。”
他无视我的无礼,直接走到客厅里坐下来,远远看着我,不言不也语。
客厅里安静极了,我和他隔着一个客厅遥遥相望。
过了一会儿,我吹够了凉风,关上门走到了沙发那里,随手扔给他一瓶矿泉水问:“刘明月让你来做说客的?”
“不是,我是关心你的状态,和他们没关系。刚才那个问题,你给我个答复,我去和他们说不就完了。”何萧说到这里,低头想了想,“要不你先休息几天,等彻底冷静了再做决定。我知道,这种事确实挺震撼人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何萧劝说无果,只得离去。
房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静得像在外太空一样。
其实,现在我是想认真考虑一下刘明月说的事,但是越是用力越想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刘明月和我有血缘关系?这件事没搞错吧?
因为胡思乱想,我差一点错过了接豆包的时间。
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我冷静下来,第二天,我照常送孩子,上班。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残酷得让人想哭。不管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时间和其它事情一刻不停的向前推进。
成年以后,我甚至连伤心都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