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雲縣那邊的事qíng發生之後,杜清璇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沮喪,頹廢之中。她變得沉默寡言,而且還有些神經質,腦子裡總是會胡思亂想一些東西
看到她這個樣子,賀蘭祺瑞無比的擔心,心疼。他放下手上所有的事qíng,天天陪著她,跟她多說說話,儘量讓她從yīn影中走出來。
如今,賀蘭祺瑞已經作為杜邵陽的辯護律師,所以他可以前去探視。
看守所里,杜邵陽整個人已經瘦了一圈了。髮絲凌亂,鬍渣亂七八糟,jīng神也不是很好。賀蘭祺瑞會來,在他的預料之中,如今這個qíng況,就只有律師才能見他了。
坐在探視間裡,兩人都同時拿起了話筒,賀蘭祺瑞率先開口,“爸,身體還好吧?”
賀蘭祺瑞自從跟杜清璇登記結婚之後,就改口叫杜邵陽爸爸了,所以,杜邵陽也並不覺得意外。反而為女兒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而開心。
“還行,清兒怎麼樣了?知道那封信的事qíng之後,這孩子肯定把所有的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去了吧!”自己的女兒杜邵陽當然是了解的了,出事之後,他最擔心的便是清璇了。
賀蘭祺瑞怔了怔,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將杜清璇的qíng況告訴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省委書記,突然被關進了這裡,心裡的落差本來就很大了。要是知道清璇的qíng況的話,估計會擔心的睡不著覺了吧!
“你放心吧,清璇有我呢。現在你只管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其他的事qíng就不要管那麼多。所謂清者自清,這件案子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的。”
其實,就算賀蘭祺瑞不說,杜邵陽還是知道。但是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所以也只能將那份擔心放在心裡了。
“我知道,坐牢我不怕,可我不想坐的不明不白。我書房裡有個保險箱,密碼是清兒的生日,你去打開,看看裡面的東西就什麼都明白了。”
“好,我馬上回去看。”
杜邵陽在官場混跡了幾十載,那些爾虞我詐早就司空見慣了,什麼人對他是虛qíng假意,什麼人在背後捅刀子,這些事他心裡都有數。
那封信,要不是當初他跟清璇的關係緊張,他也斷然不會犯那樣的錯誤的。
走出了看守所,賀蘭祺瑞一刻也不停歇,回去找到清璇,兩人一起回到杜家。走進闊別多年的屋子,杜清璇多少還是有些惆悵的。看著屋子裡跟自己當初走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擺設,她不由的鼻尖泛酸。
“清璇,爸爸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我們的幫助,如果你還繼續這麼低迷,消沉下去的話,那麼還要怎麼去幫他?”賀蘭祺瑞掰著她的肩膀,深邃的眸子裡泛著點點的心疼。
其實,杜清璇自己又何嘗不想趕快振作起來啊,可是她只要一想到琅山村那些慘死的村民們,還有父親,她就忍不住渾身驚顫。
見她不吭聲,賀蘭祺瑞也暫時不去bī她,走進杜邵陽的書房,找到他說的那個保險箱,輸了密碼箱子便打開了。
裡面有一沓資料,兩張存摺,還有一些現金。不過都不多,現金也就幾萬塊錢。賀蘭祺瑞還是好奇的將存摺也拿起來看了看,因為這可直接關係到杜邵陽清白的問題。
還好!
兩張存摺加起來才二十萬,加上現金六萬多,這個省委書記的全部存款就只有二十六萬。這就足以說明,他杜邵陽是個清官,當然就目前看到的這些了。如果他還有房產,企業股份啊,那些的價值可就是不一般了。
在裡面找了找,賀蘭祺瑞最終找到了一本日記本,他感覺,杜邵陽肯定是把很多事都記在了這個日記本裡面。
“這是什麼?”杜清璇看著他手裡的日記本,有些詫異的問道。
“不知道,你爸讓我到他保險箱裡面來找找看的。”賀蘭祺瑞聳聳肩說道。
打開日記本,裡面卻不是杜邵陽的字跡,看著裡面的內容,兩人均是臉色一沉。
“太過分了!”杜清璇憤怒的一吼,眼神暗沉,“我從來都不知道爸他這麼多年來遭遇了這麼多不公平的待遇,還有他…”
杜清璇說到最後已經有些哽咽了,雖然早就有所察覺,可如今真正知道這些真相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還真的是無法接受。
“看來,我們有必要去找他談談了。”賀蘭祺瑞雖然也很氣憤,可還算冷靜,輕輕的合上那本日記本,深邃的眸子裡寒冰若現。
“還是我去吧!”清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裡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祺瑞,這段時間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鼓勵我,激勵我,我知道我讓大家都擔心了。你放心吧,我不會這麼消沉下去的。現在爸爸還等著我去救他出來,如果我一味的陷在那些已經發生了的事qíng當中,那麼等待我的,也就只有那漫無止境的噩夢。這本日記讓我看清楚了很多東西,我相信爸爸留著它也是有著他的用意的,所以我要好好利用這本日記,把爸爸救出來。也把那些社會的敗類全部送進監獄去,不管那些人是誰,我都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看到清璇重新找回自己,賀蘭祺瑞當然也是開心的。走到她身邊,緊緊的抱著她,那xing感的雙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柔聲說道,“老婆,歡迎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