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頭,眼中帶著疑惑和探究看著習語溪,那長gān淨的臉龐不由的蒙上了一層憂色。清澈的眸子不停地眨動了幾下,這才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拉著習語溪,“好了,你都不嫌站著累啊,坐會吧,我媽馬上就要來了,外公找我們有事呢。”
習語溪有些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也只是轉瞬即逝,很快便又恢復了她那純qíng的模樣。露出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低著頭,咬著唇乖巧的跟著齊宣坐在沙發上。
“外公叫我們來什麼事啊?”她仰起頭問著齊宣。
“不知道。”齊宣攤攤手,也是一副不了解的迷茫。
杜清璇知道自己待下去也沒用了,便對齊宣說道,“我先回房間去了,豆豆還在房間裡呢,你們有事叫我。”
“恩,好,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的。”齊宣依然是那副羞澀的樣子,那雙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眸笑意濃濃,直達眼底。
“恩。”
看到齊宣這個樣子,杜清璇就更加難受了。
走進的房間裡,豆豆一個人坐在電腦面前看動畫片,看到杜清璇走進來了,甜甜的喊著,“媽媽,你今天怎麼不送我去幼兒園啊?”
“這幾天爸爸媽媽有些事要忙,就先不送你去幼兒園了,媽媽在家裡教你好嗎?”
杜清璇抱著豆豆,在他的小臉上蹭了蹭,覺得無比的暖心。不管什麼時候,看到可愛的孩子,還有深愛著的丈夫,她就不再畏懼任何險阻了。
“恩,好。”豆豆乖巧的點點頭,然後拿出桌子上的小本子,開始寫杜清璇給他布置的作業了。
看到懂事的兒子,杜清璇的臉上也不由的浮起了滿足的笑意,撇過頭卻看到賀蘭祺瑞正盯著她笑呢。
“你什麼時候起來的啊?”
“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出去。”賀蘭祺瑞抱著一個枕頭,帶著慵懶的氣息,那帥氣的臉上也是笑意濃濃。
有多久了,他們一家三口沒有像現在這樣愛意濃濃的相處了,這一刻他也覺得很放鬆。
“恩,那你還是就待在屋子裡吧,免得惹上狗皮膏藥。”杜清璇帶著點點酸意調侃著。
賀蘭祺瑞剛才已經聽到習語溪的聲音了,所以才沒有出房間門的。看到杜清璇好像吃醋的樣子,不由的邪魅一笑,“那我就在房間裡,做老婆大人的狗皮膏藥吧,反正就是走到哪貼到哪,嘿嘿。”
“少貧嘴了,人家一來了可就在問你呢,估計現在肯定很失望。”
“關我鳥事啊,我跟她又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賀蘭祺瑞從來都沒有把習語溪當回事,對那種女人,他是極為反感的。
“好了,不管你的事,也不關我的事,你再休息一會,臉色一點都不好。昨天抽了那麼多血,肯定要很久才能補回來了。”想起做完抽那兩大袋的血,杜清璇就心疼死了。
雖然覺得救人這事應該義不容辭,可心裡難免還是覺得不舒服。賀蘭祺瑞這段時間本來就很勞累,沒有休息好。現在又抽那麼多血,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支撐的住。
她走過去,按著他的手臂,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出來,“現在我命令你,馬上給我躺回chuáng上繼續去睡覺,不然老婆可要生氣了哈。”
見她那假正經的樣子,賀蘭祺瑞也不由的潸然一笑,“好好好,夫君謹遵娘子的吩咐,馬上躺下睡覺,只是要娘子陪我。”說完,大手一揮,攬著杜清璇的腰,將她也按在了chuáng上。
“喂,你別鬧了,豆豆還在呢。”杜清璇又急又羞的,趕緊制止住賀蘭祺瑞的胡鬧。
經她這麼一提醒,賀蘭祺瑞這才發現有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在盯著他們看著呢。
豆豆小臉帶著壞壞的笑容,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捂著自己的嘴,正偷笑的歡呢。
“咳咳,兒子少兒不宜的事qíng不能看哈,當心長針眼,趕緊做作業去。”賀蘭祺瑞故作嚴肅的說道,嘴角都止不住的抽動了兩下。
“你都沒有個大人樣,還好意思教訓兒子。”杜清璇忍住笑,從chuáng上爬起來,走到豆豆身邊,將他抱在懷裡,不滿的嗔了賀蘭祺瑞一眼。
“呃…”賀蘭祺瑞無辜的看著他們母子,心裡納悶了,他怎麼就沒有一點大人的樣子了呢?
他們房間的門口,習語溪藉故上廁所跑來聽牆角了。剛才他們夫妻倆的話她全都聽去了,這會牙關緊咬,指骨泛白,緊緊的握成拳。
賀蘭祺瑞剛才那句‘關我鳥事,啊,徹底激起了她的怒火,可現在她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傻乎乎的看著他們在房間裡溫存。
此時,她有一種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的失落感,還有嫉妒,憤怒,不滿。種種的不平衡qíng緒,都快要將她整個身體燒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