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顧苗慧心的反對,直接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拉起她的手臂,用熱毛巾為她清潔身體。
“你…”苗慧心的心也不是鐵打的,她現在渾身上下奇癢難耐,感覺粘連難受,本就想要洗個澡。無奈賀蘭祺瑞雖是自己的兒子,可也有些不好意思,護士小姐也根本就不會管這些的。
現在被杜清璇這麼仔仔細細的清洗一遍,她頓時覺得舒服多了。所以,火氣也小了不少。
“這裡沒人,把褲子脫了吧,我要檢查一下那些私密地方有沒有起疹子,那 些地方要首先處理的。”杜清璇一點都不介意,以前她也是這麼照顧周淑芳的,所以也算是手到擒來吧。
哪知,苗慧心一聽卻頓時就不gān了,“那些地方,你看什麼啊?沒事的,那地方沒有。”
“脫吧,我要看了才知道。”清璇知道她的心思,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行動了。
“喂,你這人…”
苗慧心的話還沒有說完,清璇已經將她的褲子脫了下來,檢查了一下,頓時蹙起了眉。
“這叫沒有嗎?”
帶著責備的語氣看著苗慧心,她雙腿兩側儘是紅色的疹子,而且大顆大顆都已經潰爛了。
“等一下。”扔下這句話清璇就匆匆離開了病房。
苗慧心臉頰緋紅,甚是難為qíng。說實話,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她一直對杜清璇惡言相對。到了現在她生病的時候,清璇非但沒有對她置之不理,冷嘲熱諷,還對她如此悉心的照顧,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感觸的。
很快,清璇便重新走了進來,拿著一瓶洗液,還有一個小盆,一條嶄新的毛巾。
“我把門反鎖好了,你不用擔心有人會闖進來。趕緊擦洗gān淨,我給你上藥,還要回家去給爺爺奶奶做飯,你不也還沒有吃飯嗎?”
“我…”
這一次,苗慧心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聽話的配合著。清璇為了擦洗了身體,又用棉簽蘸著藥給她仔仔細細的上藥。一些潰爛的地方就比較麻煩了,還要將膿水吸gān淨,上的藥也不同。而且,全身上下都是,工程量很是龐大。可是清璇卻沒有一點不耐煩,仔細的做著這一切。
“好了!”一個小時後,終於上好了藥,清璇也鬆了一口氣。
給苗慧心穿好了衣服,又將chuáng給她升起來,打開電視,將遙控板地給她
“我先回去看看爺爺奶奶,給你做點吃的來。對了,你喜歡吃什麼?”
面對杜清璇,苗慧心始終是沒有辦法放開心扉,只是態度也軟化了不少
“隨便吧,我不挑食的,只要能吃的下的就行。”言外之意就是,你做的吃的要能下口。
“知道了,手機在chuáng頭柜上,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祺瑞很忙,估計趕不來,而且他來了也不方便。我先走了。”
說著收拾了一下病房,給自己的雙手消了毒,便準備離去。拿自己東西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瞟到了放在病房柜子里的那條絲綢布料的裙子。
她微微的蹙了眉,對這個料子倒是有些熟悉。這不是絲綢展覽會上舅媽在白雲軒買的絲綢嗎?她記得那次去賀蘭祺瑞家的時候,是送給了苗慧心的
“媽,這裙子是你的?”清璇拿起那條裙子問道。
一看到那條裙子,苗慧心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嗓音也大了起來,“別提了,就是這條可惡的裙子。醫生說那料子裡面含有有毒纖維,還是白雲軒的絲綢呢,沒想到居然這麼坑人。”
“有毒纖維?”清璇也不得不凝重起來了,這絲綢裡面居然攙和了有毒的纖維,這可不是件小事。
“你先不急,這裙子我先拿走了。”
收拾好東西,也不再多做停留,趕緊離開了醫院。走的時候給賀蘭祺瑞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他關於這白雲軒有毒纖維的事。
杜清璇現在心裡也有了譜,從張鵬那裡她得知,白夢居然是劉啟剛的侄女。所以這白雲軒跟劉啟剛之間也是有直接的關係的。
既然,那些人如今都把他們bī到了如斯地步,那麼她也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了。繼續這樣下去,不知道下一個受傷害的親人是誰了。
敲定主意,杜清璇再撥了一個號碼,接通之後便吩咐道,“馬上去給我調查一下白雲軒絲綢公司,還有最近關於白雲軒的任何報紙,新聞。”
掛掉電話,清雅的眼眸子已經生氣了一絲戾氣,這一次就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賀蘭家,杜清璇拿著賀蘭祺瑞給她的鑰匙直接打開了門。客廳里,吳翠芬正在看著新聞,最近她一直盯著新聞看著。就是想要多了解一些關於賀蘭振濤的案子。
“奶奶。”杜清璇知道吳翠芬對她的意見也很大,這次主動回來照顧他們,她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想起當初鬧的那麼不愉快,賀蘭祺瑞最後還不得已放下事業,帶著她遠離家人。杜清璇心中也不是滋味,如果那時候她能有現在的決心的話,或許今天又會是另外一種qíng景了。
吳翠芬對杜清璇的突然現身,也是頗為震驚。雙手撐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帶著輕蔑的語氣質問著,“你來做什麼?誰給你的我們家的鑰匙?”
“祺瑞,我先去做飯了。”現在杜清璇沒有心思跟她們在口舌上làng費時間,家裡三個病人需要她照顧,苗慧心每隔四個小時就要換一次藥,晚上還要守夜,她哪裡來的那麼力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