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璇啊。”余樂兒苦澀的一笑,眸光也有些暗淡了,“我來接一個朋友,現在走了啊。”
賀蘭祺瑞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可是手上的電話卻響了。一看是清璇打來的,他知道是有線索了,只好先去接電話了。
就在他接電話的時候,余樂兒已經轉著輪椅走了,身 邊張姐提著一箱行李。
不錯,她是要離開了,現在病qíng越來越重,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又加上清璇也知道她現在在a市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告訴藍俊煜,告訴她父母。她不想看到他們傷心難過的樣子,與其面對生離死別,還不如找個地方悄悄的離去。至少這樣還能在他們心裡留下一點希望。她是一個很脆弱的人,自認自己無法做到坦然以對,所以她只好再次逃避了。
當賀蘭祺瑞接了電話回頭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余樂兒的身影。他不禁有些懊惱,這下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人了。
余樂兒走了之後,賀蘭祺瑞便專心盯人了。既然人家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了,他攔也是攔不住的。每個人都有他的選擇,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去理會那麼多。
就在這時,嚴學名提著行李箱鬼鬼祟祟的從一輛麵包車上走了下來,臉上戴著大大的墨鏡,神qíng慌張,看樣子是想要逃跑了。
如今,齊景天是內外憂患,颱風讓蘭城損失巨大,現在上面也在追究下面領帶的責任。尤其是他這個剛剛晉升的省委書記,責任就更大了。外患,大齊的官司眼看就要打起來了,一旦他大齊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身份曝光,那麼又跟蘭城的颱風事件結合起來,他必定下台。
嚴學名正是看到如今齊景天的處境,所以才果斷的想要逃跑的。齊景天無限賀蘭振濤的那三百萬,嚴學名已經悄悄的拿走了。嚴學名現在差不多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女兒在加拿大上大學,老婆幾年前就因病去世了。父母早也早就去世了,所以便也沒有什麼牽掛了。
現在嚴學名就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人家一家人的事,他跟著去攙和什麼。到最後倒霉的還不是他這個外人啊,所以趁著現在還沒有到絕境的時候,他先閃了吧,免得到最後就沒有機會了。
然而就在嚴學名還在做著自己的chūn秋大夢的時候,幾個刑警卻徑直走到了他面前,兩個身材魁梧的刑警身手麻利的將他擒住,一雙冰冷的手銬已經拷上了他的雙手。
“你們做什麼?”嚴學名還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
“攜巨款潛逃,跟我們回去調查。”領頭的一個警官面無表qíng的說道。
“什麼?”嚴學名一下子就焉了,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事怎麼就泄露了呢?
他埋著頭一聲不吭的被拽著上了警車,臨上車之前回過頭看了一眼,看到杜清璇跟賀蘭祺佑站在不遠的地方,yīn森森的看著他。
此時,他終於知道自己栽在什麼地方了。要是哪天他們兩個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將一切都說出去,是不是現在又是另外一種結局了?
至少那時候他還沒有將那三百萬收入自己的囊中,他沒有貪污,也沒有犯罪。頂多就記個過,處罰一下,完了還是財政局的局長做著,什麼事也沒有。
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他已經拿了錢,現在還想要逃走,這是什麼樣的罪名,他心裡也是很清楚的。
杜清璇三人站在車前,看著嚴學名被帶走,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幸好及時堵截了,不然等他一上飛機,這可就麻煩大了。
只是,賀蘭祺瑞現在還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看看杜清璇又看看賀蘭祺佑,怎麼有種他們兩人láng狽為jian的感覺呢?
“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好半天,賀蘭祺瑞才開口問道,那樣子傻不拉幾的,惹的杜清璇一陣鬨笑。
她走過去,單手搭在賀蘭祺瑞的肩膀上,yīn陽怪氣的笑了笑,“呵呵,親愛的,不就是這麼一回事麼?走吧,咱們回家去,咱爸估計這幾天就該回來了。”
“啥?”這下把賀蘭祺瑞倒是嚇了一大跳,他忙了這麼久的案子,現在就這麼抓了一個財政局的局長就什麼都解決了?
他有種挫敗感,總覺得他們兩人肯定隱瞞了他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心裡就跟貓抓一樣,難受的不得了。
見他那個樣子,杜清璇幸災樂禍的說道,“你現在知道在三陽市的時候,你跟小叔兩個人成天神神秘秘的,而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個滋味是什麼樣的了吧?”
“杜清璇,你這是在報復是不是?”賀蘭祺瑞總算知道這事怎麼一回事了。
女人還真是小氣,這麼愛記仇!
“你說是就是了。”杜清璇不以為的笑了笑,然後優雅的上了車。
賀蘭祺佑在一邊看著笑著肚子痛,對賀蘭祺瑞投去了一個很是同qíng的目光,“大哥,走吧,上車。”
“我有車。”
賀蘭祺瑞的確是自己開了車來的,所以現在也要開回去啊。哪知,賀蘭祺佑卻先他一步上了他的車,訕笑道,“還是你們小兩口坐一輛車吧,我自己開車。”
嚴學名現在抓住了,他身上攜帶的三百萬巨款就是他們栽贓賀蘭振濤的那筆贓款。這一下,贓款找到了,也證明了跟賀蘭振濤無關,那麼a市這邊的事也算是解決了。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嚴學名會不會把齊景天供出來,這樣一來齊景天就會被調查,很多事qíng也會隨著付出水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