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忽然問他:「阿煦,你今日也見著那位傅三姑娘,你覺得她為人如何?」
姜煦吐出一個字:「她……」停了半天沒有下文。
蕭磐哈了一下,說:「據我所知,姜少將軍與傅三姑娘的交情可不在這一兩日。」
皇上:「哦?」
姜煦表情無波無瀾,既不急也不氣,蕭磐暗自納悶,這小犢子什麼時候這麼能沉得住氣了?
姜煦道:「前些日子在浮翠流丹,是臣向皇上舉薦了三姑娘。臣自然是覺得她哪裡都好,配得上皇上,才那樣說。」
蕭磐問:「那你倒是說說,她到底哪裡好?」
皇上也來了興致,想聽一聽。
姜煦便道:「臣初次陪母親拜訪侯府時,在花園裡看見了一幅未摹完的千里江山。」
蕭磐喝茶的動作一頓。
姜煦繼續道:「臣生於關外,長於關外,欣賞不了馠都的寵柳嬌花,便覺得傅三姑娘那神意自若如雪上寒岩的性格十分難得。」
皇上聽了他的話,又陷入了不動聲色的沉思中。
蕭磐茶也不喝了,歪在椅子上搖扇,意有所指地說:「既然難得,姜少將軍離了這馠都,可未必能再遇著下一位了。」
他可真是壞透了。
姜煦當即反問:「我為何一定要遇著下一位?」
蕭磐語塞。
姜煦道:「我又不像某些人,釣了滿城的姑娘當做藏品,你且等著吧,色字頭上一把刀,軟玉溫香沒那麼好消受,遲早有一天讓你吃不消。」
蕭磐怒了:「你閉嘴!」
皇上起了興致:「哦?阿煦啊,此話怎講?」
蕭磐道:「你才回都幾天,怎麼就知道我釣了滿城的姑娘,你是信口胡來還是派人盯著我呢?」
姜煦:「還用得著派人盯你嗎,我在明真寺小住了半月,前去上香求姻緣的女子,十個里有九個嘴邊常掛著你的表字,奉臣公子,何等風流。」
蕭磐:「……」
皇上又嘆氣了。
牡丹宴近尾聲,皇上預備起駕回宮,蕊珠長公主前來相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