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私探王爺陵墓這件事不能說,也不能讓人知道,於是,林霜艷得知真相後,打碎了牙自己吞,沒有將此事公之於天下。
姜煦說完這些話,期間停了三次,喝了五次水,更有十幾次悶著咳嗽,強忍著講了下去。
傅蓉微很奇怪,自己竟然會將這些細枝末節數得如此清楚。
她問:「那結局怎樣?皇上如何處置的?」
姜煦道:「南越細作全部秘密處死,一個不留。陽瑛郡主罰俸三年,禁足一年。至於兗王,暫沒有處置。」
傅蓉微長嘆了口氣:「真是令人失望,又很意料之中。」
兗王絕不是省油的燈,再給他一段時間,他准能找出替死鬼,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姜煦道:「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不要難為自己。」
傅蓉微道:「我當然不會難為自己,你也要好好養傷,你不適合見客,快休息吧。」
她離開姜煦的房間,姜夫人帶著她在將軍府里四處轉了轉,姜夫人是個性子很溫和的人,她們在後院一起品茶時,姜夫人說起了自己的故事:「姜家一脈單傳了三代,祖上就是叱吒沙場的,我出身蘇杭,算是世家旁支,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從來也沒敢想能嫁將軍那般人。有一年上元,我第一次出遠門到馠都,在燈會認識了我家將軍,他向我們家提親七次,才得償所願,迎我進府。」
世人皆知,姜大將軍疼惜妻子,婚後二十餘載,不曾納過一妾,更無外室子女。
傅蓉微道:「大將軍是難得好性情的人。」
姜夫人笑了,說:「我兒也是如此,也請三姑娘放心。」
傅蓉微道:「那自然是放心的。」
下晌,姜夫人送她離府前,站在門口又拉著叮囑了幾句,暗示她再耐心等等,皇上賜婚,由禮部操辦,很快就能定下吉日,喜事將近。
傅蓉微走出了門,還在恍惚著,覺得時間快起來簡直不可思議。
回顧重生回來的這幾個月。
從她睜開眼的第二天起,便與姜煦這個人糾纏在了一起,怎麼也扯不清,反而越扯越亂,現在索性順其自然,看能糾葛到什麼地步吧。
這條街,從將軍府到侯府,經過了珠貝閣和浮翠流丹,幾乎都留下了他們相見的痕跡。等成親的那一日,她也應是從這條路,被迎進將軍府,傅蓉微撐著帘子,看著沿路的景致,捨不得挪開眼,現在就連橋頭的柳樹都尤其婀娜了幾分。
傅蓉微回府就收到了許多請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