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婕妤戾氣都寫在臉上,她沒空廢話:「蕭醴呢?」
皇后慘白一笑:「藏起來了,不必白費心思,你找不到他。」
蕭磐的鐵騎踏入馠都,沒有放過普通百姓。他在馠都埋下的暗子有了動作,他們用火藥開路接應叛軍入都,炸毀了一整條街的民宅,死傷令人震悚。
惜命的百姓早已收拾了細軟,攜家帶口的出城北逃。
逃難的人群中步伐一些馠都的高官,他們其中有些人是真不想投蕭磐,有些人是心知在蕭磐手裡留不住命,有些人則是存了賭一賭的心思,畢竟皇上親封的攝政王還在呢。
潁川王妃終於走出了那座王府,乘坐一輛不起眼的牛車,也跟著出城了。
封子行惦記著這位故人之妻,一片兵荒馬亂中,在城門口攔下了她的車,掀開帘子剛想交代幾句什麼,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便驚呆了。
林霜艷的車裡不止她一個人。
還帶著她的兩隻貓。
還帶著一個瑟縮膽怯斗篷裹身的女人。
那女人看上去眼熟得很,可她身上的裝扮過於樸素,封子行一時沒敢認,直到她側了下身子,懷中露出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四歲的蕭醴好奇地探出半個腦袋。
封子行:「淑……淑妃娘娘?」
林霜艷一把將他拉上車,也不知她忽然之間哪來的力氣,她道:「別廢話了,你跟我們一起走,求天地觀音如來佛保佑吧,希望我們能平安與鎮北軍接上頭。」
封子行上了車才有機會問:「淑妃娘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淑妃脫去了一身的珠翠點綴,往日裡掛在眼角眉梢的跋扈也淡了,她淒楚道:「皇后讓我帶著孩子偷偷走,她說,她是皇后走不得,否則蕭磐就聞著味追來了,皇后讓我出宮求潁川王妃的庇護,把小殿下安全送到姜煦那裡。」
皇后說把蕭醴藏在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蓉珠和嵐婕妤找遍了鳳儀宮也沒有任何發現。
嵐婕妤敏銳的發覺少了個人,淑妃不見了。
惱羞成怒的嵐婕妤切下一根琴弦勒住皇后的脖子。
皇后在掙扎中幾度即將窒息。
嵐婕妤到底不敢擅自主張處置皇后。
蕭磐騎馬走在鮮血浸染的宮道上,兩側之人下跪臣服,高呼萬歲。
他停在朝暉殿裡等,嵐婕妤前來向主子復命。
蕭磐問:「蕭醴還活著呢?」
嵐婕妤:「屬下無能,叫皇后暗度陳倉,把蕭醴送出了宮。」
蕭磐目光陰鷙:「那麼,傳國玉璽呢?」
嵐婕妤屏住呼吸:「在蕭醴身上,被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