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面對著漫長且沒有盡頭的等待,頰邊的汗珠逐漸連城了線。
期間,有個小妾借著送茶的名義,企圖靠近,傅蓉微打了個眼色,裴碧明白她的意思,命人捂了那小妾的嘴,捆了關進柴房中。
傅蓉微在書房中悄聲坐了兩個時辰,然後起身離開,就像來時那樣安靜,沒發出絲毫的聲響。
裴碧隨後進門,一揮手,讓人鬆開了對陳靖的鉗制,看著軟到在地的他,冷臉說道:「收拾東西吧,王爺命人護送你離開華京。」
陳靖遲鈍地挪了個方向:「王爺准我離開?」
裴碧點到即止:「你在華京沒活路,你應該懂。」
傅蓉微到柴房去看剛被抓住的小妾。
到了關鍵時候,終於按耐不住露馬腳了。
傅蓉微停在門口,等裴碧趕到,問了一句:「你能搞定吧?」
裴碧點了點頭。
柴房的門一開一合,裴碧進門拿掉了小妾嘴裡的雜草。
陳靖的小妾一副好樣貌,妍姿艷質。裴碧道:「好一個美人,委身於陳靖那老頭子身下,著實委屈。」
小妾看向裴碧的目光中含了一絲懼怕,但更多是一種好奇的打量。
誰家正經妾有這份膽識,果然是不簡單。
裴碧開門見山:「是誰派你在陳靖身邊的?目的是什麼?」
小妾假裝聽不懂。
裴碧從袖口抽出了一根長逾三寸的鋼針。
慘叫聲從柴房中露出來,只短促的響了一個瞬息,便啞下去了。裴碧又封住了她的嘴。
傅蓉微莫名感覺臉上沾了涼意,抬手一摸,竟是水漬,夜裡落下雨了。
小妾在裡面斷斷續續的交代實話。
她承認是褚頤明派她到陳靖身邊的,平日裡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偶爾也傳一些消息。不過,自從陳靖這次回府後,他身邊有傅蓉微安插的人,她一直沒有機會再近陳靖的身,今天夜裡,她直覺情況有變,所以才冒險前來一探,不料,這一反常的試探將她的身份出賣了。
「褚頤明和陳靖私底下在謀劃什麼?」
「我不知道。」柴房裡,小妾捂著自己的眼睛,鮮血從指縫間流下。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瞎,剛才由於她及時服軟,那一針似乎並未插進眼珠里,但是眼角不斷滲出的濕意令她心生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