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看來都特意瞞著我啊。」
裴氏兄弟都是姜煦的貼身副將,是不分親疏的存在,甚至裴碧因性格謹慎,比他那個跳脫的兄弟更得姜煦的重視。
傅蓉微沒再繼續問下去,她上山找到了那座荒廢已久的破廟,按照那封信中的隱晦指點。
觀音廟,蓮花座。
破敗的廟中當真有一座觀音石像,蒙著灰塵,掛著蛛網,卻依稀可見低眉善目的神性。
傅蓉微凝視著這座觀音,目光一路下滑,看見了蓮花座。她對裴碧道:「搜一搜這蓮花座。」
裴碧上前敲敲打打,仔細搜查了一番,找到了蓮花座下的一處缺口,是人為砸開的,後又用磚石混著泥堵上了。裴碧用手一摸,泥還是半濕,看來是剛抹上不久,他用刀破開了這一灘泥石,現出一個缺口。
裴碧與傅蓉微對視一眼。
傅蓉微點頭。
裴碧伸手進去,掏了一樣東西出來,層層包裹拆開,展開是一張輿圖。
「王妃,你看。」
傅蓉微接了過來,輿圖上有一處顯眼的標記:「這是……南越?」
裴碧身為軍中人,對這些輿圖更熟悉,他看了一眼,道:「是大梁與南越的邊境,尚不到南越境內,是屬大梁的地界。那裡都是山,一座連一座,莽莽荒野,人跡罕至。哎,這還特意標了一個名字,蝮山。」
傅蓉微念道:「蝮山……這是哪兒啊?」
裴碧道:「看樣子,是大梁的西南邊境了。」
傅蓉微收起了輿圖,打算帶回去細查,問道:「還有別的東西嗎?」
裴碧又查了即便,確認沒有其他異常。
傅蓉微走到了門口,低聲叮囑了一句:「派人暗中盯著這個地方,有可疑之人靠近,立刻拿下。」
裴碧應了。
此行也不算全無收穫,傅蓉微拿了輿圖,回府鋪在桌上,盯著蝮山下被人畫了一處的鮮紅標記,總覺得這記號看上去有點意思。
一個記號而已,閒著沒事何必要勾勒這麼複雜的線條。
它看上去不像是一個符號,更像是畫了個什麼物件。
傅蓉微心有疑惑,取了一張白紙,提筆在紙上將這個符號一筆不落的勾勒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