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師世代傳承自然是有本事的。
他們搞出來的東西,無論是陣法,還是傀儡,隨便動一動就夠人喝一壺的。
姜煦撿起一顆石子,手上蘊了力道,投向了那道峭壁下的裂縫。
普通的石子到了他手中,仿佛萬鈞之勢,風聲刺破了靜謐的空氣,石子靜止探進了那條小路深處,也沒驚動任何危險。
姜煦便懂了:「這是預料到有客前來,故意撤掉了防備,怕傷了我們,也算是掃榻相迎了。不過……」他面色輕鬆道:「他們也太瞧不起人了。」
徐子姚:「王爺你別調侃了,偃師的家傳絕學那可真不是浪得虛名,能別見識就別見識,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顛了顛身上背的包袱,道:「走嗎?」
姜煦說了句:「不。」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包括傅蓉微。
姜煦道:「等一等,我們的對手還沒到呢,兩軍對峙,也該互相打個照面再動手啊。」
他要等蕭磐的人到。
雙方都藏在暗處互相試探,實在是太無趣了。
按理說,雙方同時入局,進山,行程應當差不了多少。
可他們一直等到天色將暗,林中迷霧四起,才看見一行拖拖拉拉走進的隊伍。
蕭磐沒有親自前來,整肅的隊伍走近了。
姜煦道:「巧啊,竟是福延衛。」
原本駐守冀州的福延衛,在姜煦切斷佛落頂山路後,因失察之過遭蕭磐好一頓訓斥,後又因福延王土匪出身,習性可惡,在冀州尋歡作樂,害得百姓叫苦連天,蕭磐便將人調回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盯著。
官員調職任免在哪都不是秘密,根本用不著費心查。
所以,傅蓉微和姜煦在此見到福延衛也沒有很吃驚。
他們真正感到意外的是,那群真正見過血打過仗的悍勇男人的身上,竟都掛了彩。
拖著一地的血跡,個個受傷不輕。
這是跟誰動了手?
第161章
第161章
福延衛走的是另一個方向的路。
傅蓉微有了猜測, 對徐子姚道:「莫不是你說的那些駭人手段被用在了他們身上?」
徐子姚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姜煦便道:「那麼,我們能逃過一劫, 是因為運氣好嘍?」
他們倆若是相信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那才真是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