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道:「你要解毒之法,我可以幫忙想辦法,但你須得告訴我,他是如何染上這東西的。」
傅蓉微皺眉思忖了半刻,這事兒說來可就話長了。
往長了說,得橫貫幾年的舊事,往短了說,又怕說不明白。
阮先生竟能一眼看穿她的為難,主動退了一步:「看來故事很長,那這樣吧,我來問,你答,可否?」
傅蓉微回過神,眉間愁容不散,點頭說可。
阮先生:「中毒之人,是否手掌權勢?」
傅蓉微:「是。」
阮先生:「下毒之人,是與他爭權之人。」
也算是八九不離十了,傅蓉微點頭:「是。」
阮先生:「他們是哪朝的皇室?」
傅蓉微道:「大梁,蕭家。」
阮先生皺眉:「怎麼是中原?」
傅蓉微立刻追問:「先生的意思是,此物不應出現在中原?」
阮先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確實不應該,其中還有別的內情吧?」
傅蓉微捉住了頭緒,明白他所疑惑的關鍵所在,簡單道:「正如阮先生所說,此物不應出現在中原,昔年南越皇子曾被送到馠都為質,與馠都的權貴交好,早早許諾了盟約,我愛人身中此毒,便是博弈的結果。」
「原來是南越……」阮先生不知在思量什麼,片刻後,回了神,又問:「那位中此毒多久了?」
「五年。」
「五年。」阮先生重複了一遍,也驚了:「為何時至今日才來尋藥?」
傅蓉微黯然道:「他瞞我五年,我也是剛得知此事。實不相瞞,阮先生,我能找到此處,也是有心人算計所致。我看先生是個智多之人,也猜到了吧?」
第167章
「五年, 太久了,杜鵑引此毒刁鑽,本就沒有十分的把握, 更何況這麼多年過去了,想必骨頭都浸透了……」 阮先生天生一副從容的脾性,不緊不慢的說:「但既然你好不容易找到了我這裡, 無論是不是受人算計,我都會盡力一試, 你可以把人帶過來。」
傅蓉微不知此人的身份, 也不知他的來歷, 更不知他為何長居暗室不見天日, 他身上的謎太多了, 但他一句能解杜鵑引, 傅蓉微便能暫且放下一切疑心, 配合他盡力一試。
「我去帶他來。」
傅蓉微急急得準備離開,在門前又猶疑著停下, 回頭看向他。
阮先生知她需要一顆定心丸,安撫道:「你接了人原路返回即可,我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