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淡定。」
段星執搖頭感嘆道,正向問問其餘消息,殿外驀然傳來紛沓腳步聲。
這麼晚了...還有誰來?
他隨手挑起身上那幾道松垮的鏈條,翻身跳了出去落在殿中,回眸看了大門一眼。正想找個地方藏匿身形,忽地被人叫住。
「他們不會進來。」
段星執:「你怎麼知道。」
「他們不敢。」
既然這般篤定,他乾脆走了回去,與人並排坐在台階上,壓低聲音道:「既然這些人仍把你當主子,何不試著籠絡人心,逐步奪權?」
若是毫無威懾力可言,使喚不動任何人,脫困那才叫痴人說夢,但蕭玄霽似乎處境又好上那麼一絲。
蕭玄霽垂頭盯著地板,沒再應人。
眾人俱他,敬他,唯獨不會信他。
與此同時,腳步聲俱停在殿外,聽動靜似乎是窸窸窣窣跪了下來。
一道柔和女聲響起:「臣妾特攜祿兒,前來拜見陛下。」
隨即一道渾厚男聲緊跟著響起:「兒臣蕭祿,拜見父皇。」
段星執偏頭給蕭玄霽扔了個眼神,意思相當明顯。他剛才想問的就是這個,後宮中如今有些什麼人?
若是朝中難以插手,或許可以利用後宮尚存勢力打破前朝僵局。
蕭玄霽淡淡道明來人身份:「當朝皇后,鍾自雅。」
第27章
鍾姓?十有八九鍾家的人了,段星執隨口道:「那位祿兒呢?不會是皇子吧。」
聽聲音也不像,或許是某個宗室兄弟之流。
蕭玄霽面無表情:「大皇子,蕭祿。」
段星執頓了頓。
蕭玄霽有所出他並不奇怪,但這蕭祿...
他瞥了眼身旁的人,驀然起身輕如羽毛跳去了窗邊,借著大敞的窗戶的燈籠輕易看清了外頭呼啦啦跪著的一群人。
為首的女子想必是鍾皇后,她身邊那人...
不出意外就是大皇子蕭祿了。
「......」
他很快退了回去,繼續在台階上懶散坐著:「過繼的孩子?」
否則蕭玄霽自己看著也就才及冠,哪兒來的這看起來至少十六七歲的「兒子」。
蕭玄霽面無表情靜坐了一會兒,抬眸回視:「從未過繼,蕭祿乃皇后親自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