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沒意思。」
陳祉索然無味將人踹去了一旁,背著手踱步回了台階上,居高臨下看著眾人:「龍骨圖可有線索了?」
「只知其中一塊碎片在藍阿山,我們即刻派人去尋。」
「不必了,藍阿山我自有安排,天雍台祈福大典在即,先解決了蕭玄霽再去一趟撫鎮。嶗寧撫鎮大災,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庭中俱無人應答。
陳祉這會兒心情好上不少,也不欲再計較,總之這些人多多少少存有些反骨,馴起來才更有意思。
「好了,公事已了,都起來吧。」
見眾人一動不動,陳祉也不強求,只是大刺刺坐在了台階上,笑道:「我也並非想一味苛責你們,只是齊鴉閣辦事不利,到時候惹爹爹不快,可就不是像我這般簡單的兩鞭子了事了。」
「恕雪台貿然現身,他受了不小驚嚇,這幾日正在氣頭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將我叫過去,屆時還不是我替你們挨罵。」
陳祉說著,又起身走上前蹲在顧寒樓身邊,嘟囔著抱怨道:「阿夙,你不會怪我剛才下手太重吧,」
「我向來最看重你了,愛之深責之切嘛。這回撫鎮之行若是辦得好,我一定替你去找爹爹討一個大的賞賜。」
顧寒樓艱難爬起身,勉力維持住半跪的動作,餘光瞥了眼抓在環抱在臂上的手,只覺得縈繞在鼻尖甜膩的香粉氣幾欲作嘔,低下頭完美掩去了眼中深重的厭惡,輕聲開口:「若無他事,屬下告退。」
陳祉蹙起眉,冷冷看著人半晌,復才重新揚起笑:「好嘛,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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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骨圖?」
夜半時分,段星執坐在宣陰殿屋頂上,隨手拋起塊碎瓦片,看著化作實體在眼前跳來跳去的焦毛貓,好奇問道:「關於這東西,他們還說了什麼?」
「只提了有塊碎片在藍阿山,其他的就什麼也沒說了。」 跳累的呆呆癱開四肢趴在瓦片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涼風,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還是實體舒服。」
可用毛毛感知自然萬物。
比起透明的虛化狀態,它更喜歡常年化作實體趴在人袖子裡。
「幸好你不大。」
否則就算袖子能藏下也相當礙事。
他刻意將那些人放跑目的就在此,先前餵給顧寒樓的藥中摻雜了少許追蹤引香。他睡著後不久,呆呆便抱著尋香蟲找到了這些人的臨時藏匿地點,直至入夜,一路跟著去到了那不知名宅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