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又忍不住輕輕以唇碰了碰人頸側皮膚。
攝魂狀態,他不可能讓人如願。攝魂初次過後便能讓人食髓知味,自控力愈發弱。
它最大的惡果,是癮。
段星執也不知聽懂還是沒聽懂,但總歸是乖乖讓他抱著起身,而後倦懶地躺在臂彎闔上雙眸。只是下一刻,忽然間地動山搖,頭頂簌簌掉下大片沙石。
他眼疾手快將人護在身下避免了被砸個灰頭土臉的下場。
「發生什麼了?」
懷中人睜開眼,語氣依舊懶懶淡淡。
顧寒樓神色凝重,緩緩搖了搖頭:「不知,出去看看。」
他直覺是蕭玄霽搞的鬼,那人從一開始就明明白白展露著對他懷中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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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神廟一層正中央空地,不知何時升起一尊黑金製成的王座,座位兩側俱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黑龍,其中一條似乎被按壓過,下半截龍軀沒入王座。
蕭玄霽散漫坐在其中,聽著遠處騷亂動靜笑意盎然。
上方是瘋狂飛竄尖叫的白團:「蕭!玄!霽!你在幹什麼?!!你原來知道開啟掩日神宮的辦法?!不對!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符至榆就在天雍台你知不知道啊,這回徹底完了!!完了啊啊啊啊啊!!快停下來!!給我停下來!!再進一次魚戲池神仙也保不住你!!求你了停下!!停下來一切好說!!」
早在發現不對勁端倪之初,它就應該想辦法把蕭玄霽的手砍下來!!那些人為什麼不直接將蕭玄霽徹底弄成沒手的殘廢啊啊啊它要瘋了!
「掩日神宮...?朕何時說過知曉開啟之法了?」
蕭玄霽望著正前方幽幽出聲,只是吵鬧的白團驟然消音。取而代之的是飄在半空茫然張望的焦毛貓:「咦,我好像又看到了白貓。」
伴隨著地面微震和西北側一些重物倒塌的動靜,兩人...三人幾乎同時從二三層分別跳了下來。
他看了眼那名陌生的少年,視線交匯的瞬間,殺意在琥珀色瞳孔中一閃而過。對方下意識握住武器似乎想上前,只是不知想到了什麼,眸光微轉神色一滯,忽地停下所有動作。
兩人目光俱望去在被牢牢攬在懷中的人,不動聲色在頸間停留片刻,端坐在王座上的人目光更為幽暗。
察覺注視,段星執迷迷糊糊抬眸看了眼,很快又重新靠了回去。他幾乎已經在竭力壓抑著被情慾支配的本能,也不知道顧寒樓將他帶出來之後站在這兒發什麼呆。
「蕭玄霽,你做了什麼?」
「朕說了...把他給我。」
蕭玄霽並未起身,只是露出個極淺的微笑,死死盯著擁做一團的兩人,眼瞳黑白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