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頭髮...」
原本及腰青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長發如雪。
「別問,」 眼見人目光發怔盯著飄起的髮絲,段星執滿意揚了揚唇,合扇敲敲椅背將人震醒,「至於身份,就交給侯爺來辦了。」
未做易容易形,加之平素習慣使然,他和臨昭相似之處應當奇多。縱然有越翎章男寵這一層身份做遮掩,也不夠穩妥。
但成功藉助呆呆僅存的那點能量石成功改換發色,屆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只會下意識放在他這頭異於常人的白髮上。縱然鍾府那些人觀察入微覺得有些舉止神貌似曾相識,也絕不會將他和臨昭這個名字聯繫起來。
何況明日之後,這位白髮男寵也將在這世間徹底銷聲匿跡,實在適用於這般曇花一現的身份。
他隨手將那張足以遮擋大半的金色面具覆在臉上,正欲走下台階,冷不丁聽身邊人低頭輕喃一聲:「不像。」
「什麼?」
越翎章抬起頭,一眨不眨盯著人良久,而後低下頭笑了聲輕聲開口:「你這樣...可不像個正兒八經的男寵。」
見慣了人穿各式簡約常服的清貴模樣,乍然換上這身素淨不失華貴的白衣,配上疏異白髮。豈止是不像男寵...他抬頭時恍然以為見到塵中雪畫中仙。
哪家凡夫俗子敢囚謫仙於牢籠。
第80章
段星執:「......」
「那你說如何才能像?」
「來。」
手腕被人不由分說攥住,他被重新拉回了屋中端坐在前不久才呆過的梳妝檯前。
段星執輕輕皺眉,看著桌上被人翻出的數個精緻小木盒:「你說的像不會就是讓我塗這些東西?」
他還是對這些胭脂水粉的香氣有些許不適。
但越翎章所想也不無道理,這地兒許多尋常男子都極愛敷粉打扮,更別說以孌寵之身侍奉的那些人,更是極近妍態魅上惑主。
面具終究只是面具,沒法將他整個遮嚴實。遑論被他弄出一頭白髮,看著的確過於素淨有些格格不入。
越翎章:「嗯。」
他蹙起眉心情頗有些複雜盯著那堆木盒沉默片刻,不過很快說服自己隨意取過桌上一樣打開胡亂撥了撥:「這東西要如何用?」
...只是短短半日而已,也不是不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