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麼?」
既然能隨手贈人,應當算不上機密。
「當然能,我晚點找給你。」
「不急,你且安心治傷,」 段星執安靜少頃,剛想繼續問點什麼,忽而反應過來,「...我會不會話有些多了?」
行醫問診時擾人清靜是大忌,雖然眼下看起來才到簡單清理傷口這一步,但他一個閒人總在一旁絮叨也容易惹人心煩。
「不會。」 秋沂城手上動作微頓,垂眸盯著傷口但應得很快,「沒覺得煩。」
段星執摸了摸鼻子。
話雖這麼說,他也只當人出於禮貌不好苛責些什麼,果斷咽下好些問題:「那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否則他總不能在這兒干站著...
秋沂城仍未抬頭,只是從桶中舀水的動作不自覺慢了許多,眸中有落寞之色一閃而過。
一個路人而已,醫治起來用不著多專心...為什麼不同他繼續說話。
他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還是選擇輕輕搖了搖頭:「並無,我一人足以。」
一些提水處理髒污的雜活他不想讓人干,但過於複雜的施針續脈也做不了。
實際一直和他閒聊就好了...
這回答倒是正合他意,段星執從善如流退後一步略微帶上門:「那接下來就有勞秋大夫了,我先行離開,晚些時候再過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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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能繼續他原定的計劃了,再次踏上那座荒涼的小土坡,段星執忽的站定。
趴在肩上的焦毛貓頓時警惕站了起來:「怎麼了怎麼了,又有人跟蹤我們?」
「這次不是。」 段星執笑了聲,用扇子將貓從肩上挑起來,「有任務交給你,我們今日分頭行動。」
本來早就想等個無人的地方交代呆呆,只是插曲一重接一重這才耽擱到現在。
「什麼任務?」
「你不是說昴宿變灰?替我去找找鍾府重傷的人,尤其留意鍾自穹和鍾寸彰。」
「好!」
「等等,回來,我還沒說完。若是遍尋不到,不必急著回來找我。去找鍾自雅,一直跟著她,記清楚她去見了什麼人,直到規則將你拉回我身邊。不出所料的話,她此時應當還在宮裡。」
「好!那星星你去哪兒?」
「我麼...」
段星執回眸看著飄出一段距離的呆呆,突然起了點逗貓的興致,「你還記得蕭玄霽和越翎章說過的話麼?」
「啊?什麼話?」
「掩日神宮容納前朝重寶,啟神宮者得天下,還有祁邯城破打得不可開交的那兩家人。明明當年差二十萬兩導致祁邯城破,但天鷹騎還是守到了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