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沒別的事。先下去吧,都安心休息,有些事明早再說。」
聽越翎章說,這兩人似乎都在外邊不眠不休等了一個日夜。
雖說很想問問負責傳信的拂雪跑哪兒去了,不過現在人多,呆呆也在不便發問,他也不打算讓這姑娘繼續熬著。
那小老鼠一樣的貓存心藏著,一時半會應該沒那麼容易出事。
「是...」
「遵命。」
兩人總算依言離開,一旁靜觀許久的越翎章終於忍不住出聲感嘆:「你對他們還真好。」
段星執淡淡睨人一眼:「我對自己手下的人一向都不賴。」
恩威並施當仁則仁最易換來忠心,何況他本身就沒什麼特殊的虐待癖好。
姬守鏡雖還不算他的屬下,但以這姑娘的身份,逃出魚戲池後大抵也沒其餘地方可去,或許可將其留下來為他效力。還有她一道救下的那些人,或許都能在某些時候派上用場。
總之先備著。
越翎章很快識趣轉過身:「好了,不打擾你,記得早些休息。」
「嗯。」
他重新躺回床榻,困意眨眼鋪天蓋地襲來。
在這世界,當真是難得能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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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他才睜開眼坐起身,便見著外邊有個隱隱約約的人影。
「誰在外面?」
熟悉的嗓音很快傳來:「公子,您醒了?是我...守鏡。」
「進來吧。」
少女臂彎還抱著個水盆,氣色看著已比昨日好了不少。應是自小被服侍慣了,動作異常生疏,見他起身很快將水盆放去了一旁,局促不安走上前來。
段星執抬手搭在肩將人推遠了些:「這些雜活用不著你做,怎麼一大早就跑過來了?」
「我...我在這兒不知道做什麼。」 姬守鏡低著頭輕聲道,「我也不敢出府。」
入魚戲池皆是棄子,她一旦出去極易遭到暗殺。
「無事便在院子呆著,或者府里四處逛逛。越翎章應當也不大管束你們,他性情......總之無需害怕。」
在他提及越翎章名字時,敏銳察覺眼前少女又瑟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