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置在偏院裡,一共十二人。有三位是曾與我在潛安樓共事的姐妹,都是運氣好才在魚戲池中活了下來。侯爺叫了兩位大夫過去,只是有位似乎已經不大行了...」
段星執靜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你這幾日就回偏院呆著,順帶照看他們,其餘的無需憂心。」
「多謝公子,大恩大德小女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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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淚眼婆娑的姬守鏡走了出去,他這才重新坐回椅上陷入沉思。
既然老侯爺手中的那張始終不曾逼問出,難不成蕭玄霽手中的掩日神宮圖實際並不是那麼全?
亦或者侯府拿到的本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可惜蕭玄霽如今昏迷不醒,他沒法直接找人問出更多消息。
這人骨頭大抵比老侯爺一家子還硬...應當不會是從他手中流出去的圖,那就只能是其他人手中了。
俱是真圖的話...
他現在傾向一個推斷,掩日神宮圖被拆分成七份分別交了出去,唯有蕭玄霽拿到了全圖甚至知曉開啟神宮的方法。
可惜蕭玄霽這兒並非突破口,背後那人只能選擇改道而行。從旁人手中集合殘圖拼湊成全圖,可惜又在定安侯府這兒碰上了釘子。
不僅沒能拿到圖,還趁機讓人取出了寶藏壯大勢力。
但鍾家的人顯然不知掩日神宮全圖的存在,否則不會被近似的龍骨圖矇騙。
也就是說,那些世家根本就只知侯府和蕭玄霽手中有圖。侯府失利,矛頭便直指蕭玄霽。
但實際有人知曉更多的情報,背著這些世家暗中集齊了殘圖並設下重重迷局將人引過去,這人位高權重且定然能直接接觸到當年的老皇帝。
甚至於還是泄露掩日神宮圖消息的人,只是刻意藏了一部分。
樁樁件件,幾乎再次指向符至榆。
這人就算不是唯一的主導者,也定是設局人之一。
但相府和大照朝廷也是利益一體,符至榆這行徑,和自取滅亡沒什麼區別。
這人的目的...果然不是區區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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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他換好衣衫已經兩刻鐘後,越翎章這府上當真是哪哪兒都掛白,包括柜子里一排衣袍。
這顏色布景,像極了在服喪。年年歲歲終日如此,看來還是始終不曾走出那場大火的陰影。
思及當年親眼見著的畫面,段星執微不可察搖了搖頭,大步朝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