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翎章低眉垂目慢吞吞走了一會兒,又抬頭道:「還有呢?你還想知道什麼?」
「既然侯府如今的能力都倚仗掩日神宮,那你手中可有那張圖?若是有,能否借我一觀?」
不過越翎章看起來被蒙在鼓裡,他沒指望有結果,但還是不死心問了一句。
「有,我晚些時候找出來。師父雖討厭我們探究一些過往,但該給我的東西都留給了我。」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段星執眼神微亮。
「若是沒有想問的了,便換我問你?」 望著身旁染上笑意的黑眸,越翎章心情也不自覺好了幾分,「我說了這麼多,總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找掩日神宮了吧。」
段星執:「蕭玄霽為何被飼餵攝魂你應當清楚,他當日墜崖前,給了我些東西。」
「他...將掩日神宮的全圖給了你?」
「你不知道?」
「...我為什麼會知道?」
段星執靜默片刻,那日昏迷後他便被越翎章帶回侯府。身上那件畫著全圖的淺青色外衫根本遮掩不了什麼,幾乎等同於將秘密赤裸裸展現在人眼前。
不過本就是蕭玄霽親自託付的人,他也沒在意這圖被知曉。現在看來...越翎章比他想像中正派太多,竟是完全不曾脫下那件外衫看看上邊畫了什麼。
好在迷惑之色轉瞬即逝,越翎章沒追問下去,只是恍然道:「所以你是想開啟剩餘的掩日神宮組建勢力?用來反抗如今的朝廷?難怪起先怎麼都不願意信我。」
「沒錯。」
不過以他如今掌握到的情報來看,要做的事遠不止如此。
「那現在全都告訴我,是不是說明願意讓我加入了。」
段星執笑笑,坦言道:「你說呢?我不日將離開浦陽城,有些事只能交給侯府來辦了。」
「你要去哪兒?」
「撫鎮。」
「撫鎮大災,難民不計其數。那地方如今暴亂四起兇險至極,你若只是想組建反叛軍,不該先試圖開啟掩日神宮嗎?去哪兒做什麼?招兵買馬,沒有足夠糧草,去了也無用。」
「災疫後民不聊生橫屍遍野,我推測有人想借災行喪盡天良之舉。」
無論是解決即將到來的人禍,還是找出蛇象背後的主使,撫鎮這地方他都不得不去,且迫在眉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