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書架。-
書架緩緩移開,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段星執站在出口處打量一圈,剛準備踏入,原本安靜縮在一旁的邀奴也跟著動身。
通道入口狹窄,兩人頓時默契撞上,只是這點不值一提的力道,少年直直向後倒去。......他遲疑一瞬,下意識接住人。
少年瞬息重新纏了上來。
段星執:「......」頭疼。
對于歸順的俘虜,他不打算濫殺。但這人甩又甩不開,嚇也嚇不退,偏偏看起來還知道一些葉家機密,一時半會扔不了,著實讓人煩心。
「你到底想幹什麼?」
邀奴低下頭似是思索,好一會兒才緩緩伸出腿撩起衣擺。
小腿骨中間觸目驚心的深紫色腫塊頓時吸引了目光,顯而易見的錯位扭曲連他看了都忍不住輕輕皺眉。
可怖傷口他見過不知凡幾,倒不覺驚嚇。只是腿骨斷裂錯位,這種能讓常人幾欲昏厥的劇痛,這少年居然能一聲不吭忍了下來還下地行走?這等忍耐力,著實讓他都有些震驚。
這舉動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替你處理傷口?」
邀奴緩慢點頭。
......縱然是啞巴,想讓人發現傷口也不是這麼個提示法。
他只能歸結於這少年如同蕭玄霽一般,被關久了腦子不太好。
雖說他下過令不可隨意辱虐歸順的俘虜,但邀奴這特殊身份,大抵得不到什麼善待。
「我帶你去大夫那兒。」
段星執反手合上機關,反正暗室已開,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也正好趁機將人甩開。
「起來,自己走。」
他不知第幾次將人強行從身上扯開,眨眼又被重新黏了上來。
思及人小腿那片觸目驚心的傷口,他皺眉思索片刻,俯身將人抱了起來。
...看在給他指出暗室的份上,姑且容忍這一次。
邀奴乖巧靠在人肩上,在人視線盲區緩緩歪了歪頭揚唇,輕易掩下眸中的興味。
集結山匪的叛亂者首領脾氣比他想像中要好太多了,更漂亮出塵得...讓人根本壓不住窺探欺壓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