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做氣運,一丁點氣運就足以讓一名普通人平步青雲家財萬貫,多則與天同壽逆改天命。氣運是個好東西,但是本不該出現這麼多...低階世界自生的氣運少得可憐,無形無色隨機附著萬物,按理來說沒可能被肉眼看清。」
「它身上這點具象化的金色,至少是千百個低階世界的氣運堆積起來的量,難怪會被法則注意到從而進行修正抹殺。」
「法則日日夜夜撕扯腐蝕它的軀體,長生藥大抵也在一直摧毀它的骨血,但氣運日復一日護佑它的性命。」
段星執一時怔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難怪痛苦。這麼說...它永遠只能如此?」
拂雪搖搖頭:「法則生生不息,而氣運遲早消散,再多的氣運也不可能耗過法則。它肯定會死,只是應該還要好些年,死前還受百般折磨。」
隨即納悶道:「竹公子費盡心思折騰一條年邁的大蛇幹什麼...」
段星執:「這氣運和竹公子有關?」
「是啊,這個世界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呆呆怎麼什麼都不和主人說,」 拂雪嘀咕了一句,「他以蒼生為引煉藥,造下了不世殺孽,甚至還可能是星位圖異象的導致者。身上擔了這樣重的因果,千萬年難出一人,天道反而不會讓他消散得太輕易。」
「他在我們眼中雖然已經死了,但魂體應當正被帶去無間煉獄。只是這個世界的人死後要麼直接魂飛魄散沒有來生,要麼投胎轉世,他偏偏是那個百世難出一人的例外。某種意義上,他也做到了跳出規則逆天改命,隨之伴生的東西...也能謂之氣運...雖然是黑色的...」
段星執:「......」
「如何才能讓這氣運加速消散?」
拂雪:「沒有辦法,只能等法則慢慢耗...」
「只是我不明白,竹公子怎麼將他自身那些只能用於加重天罰的氣運轉去一條蛇身上。氣運在他自己身上遲早演化為厄運,但移來這條未作孽還受萬民供奉的聖獸身上,自然就變成正常的金色氣運了。」
他沉默半晌,輕輕嘆了口氣:「呆呆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如何告訴我?若是早些問你就好了,當日或許該設局活捉,而非直接取他性命。」
眼下似乎又步入一個死巷。
「就算放在高階世界裡,竊取轉移氣運這種操作也不簡單,他一個低階世界的凡人怎麼做到...」拂雪還在自言自語,語氣突然停滯,「啊?主人你說什麼?呆呆作為跟我一樣的天道靈體,它怎麼會不知道?」
段星執:「它應該知道?」
「當然啊,這些東西與法則有關,我們作為天道孕育的靈...等等,我記得主人說過它是新生靈體?」
「嗯。」
「......它誕生的時候不會沒吃法則吧?」
「這東西...還能吃?」 段星執神色一滯,「沒吃有什麼影響麼?」
「當然能吃,不然新生靈體連誕生世界的本土法則都一竅不通還怎麼輔佐宿主。雖然不吃對許多功能沒有太大影響,無非就是該知道的東西不知道,顯得沒用且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