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主子當真覺得有負於屬下,能不能...再讓我親一會會兒...」
段星執無言暼人一眼,看著眼前和昨日無二的希冀眼神。末了在人失落縮回去之際,俯身在人唇上輕輕印上一吻。
「昨夜,只是因為是你而已。」-
正是春光明媚的好天氣,常年悶在府中也不是良事,他慣例選擇了月末這天出府散心,只是這回提前屏退了所有的隨行者。
不出所料,身後那道若有似無的視線果然再次出現。
段星執微不可察嘆了口氣,頭也不回自顧朝著附近山中一處盛名在外的神廟走去。
山道上求神拜佛的香客絡繹不絕,他偶爾回過頭,亦只能看到來來往往的人流。
但那道視線仍偶爾凝於身後,雖隱晦至極,但沒什麼惡意。
想將人引出來看來確實有些難度。
段星執站在山腰處抬頭向上看,目光划過山頂處那棵鑲紅掛彩的巨大姻緣樹,心間忽而有了主意。-
姻緣樹上墜滿了大大小小的桃木牌,這方地域的求緣方式極簡單,將心儀之人的名字寫在木牌上誠心掛起即可。
段星執略微踮起腳,將那枚小小的桃木牌懸於墜下的紅綢帶上,便果斷轉身隨著人群踏進了廟中。
不多時,一名帶著黑色斗笠衣著素淨的青年緩緩停在樹下,迫不及待將那枚新系上的桃木牌取了下來。
只是上方的名字有些出人意料,飄逸隨性的段星執三字映入眼帘,他頓時意識到中計。
正想匆忙離開,不期然被一柄摺扇阻住了去路。
「亂摘旁人的求緣牌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你說呢?」
還不待人再跑,段星執已然牢牢握住人手腕,不由分說將人帶去了山林僻靜處。
「為何要躲著我?」
若非他上月離府散心之時無意間發現,還不知道顧寒樓已經醒了,甚至常年游離在府外遠遠看著他。
顧寒樓沉默後退半步:「並未。」
「並未?那為何我每月散心時總有些心懷不軌之徒鬼鬼祟祟跟在後頭,卻又始終不敢露面?」
「沒有心懷不軌。」
「那你偷偷跟著我幹什麼?生怕我不將你當做歹徒解決了?」
「只是遠遠看一眼。」 顧寒樓抬手搭上斗笠壓了壓,語氣溫和,「不會做什麼。」
「你說不做什麼我就信?」
見人大有直接轉身離開之意,段星執索性一把揪住人衣襟拽了回來:「沒讓你走之前,給我站這兒。」
顧寒樓低頭輕聲應道:「好。」
段星執:「......」
活像碰了個軟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