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風:「若是沒有這番提前警示,誰能想得到整個大照過半城池無荒無災同發瘟疫。等朝廷的人反應過來再施行舉措應對,不知要多死多少人。」
越翎章:「畢竟誰也沒想到,長生藥只是幌子,竹公子的目的根本就是讓天下人赴死乃至死絕。」
「現在控制住了,能安心些了麼。」 蕭玄霽慢吞吞走上前,並不太在意幾人討論之事,只是俯身揉了揉人倦怠的眉眼,「為何不多歇會兒,謝沐風是死人不成?許多事交由他去辦不好嗎?」
段星執下意識看了眼人身後眉目隱現寒霜的青年,果斷將身旁的果盤遞了過去:「沒吃完不許說半個字。」
蕭玄霽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盯著身旁人思索半晌,當真接過果盤坐在一旁安靜剝起上頭的橘子來。
「赤蚺都還未控制,我如何能安心。」
這些時日他們只能根據恕雪台的行蹤排查各地的隱患,好些糧倉和種商倉庫中甚至還埋有五毒池中的毒蟲。
清查之時都有不少人因亂爬的毒蟲丟了性命,那些或多或少被污染的糧食,也引發了許多本就貧瘠荒蕪地帶的糧荒。
還有被提前放下無數白蟻窩的幽河大壩,以及南嶺鄉邊緣田區的蝗蟲卵。
人為刻意所致的災難,自然比不得真正的天災聲勢浩大。偏偏諸如此類的小隱患成千上百,若是一兩年內接連出現,恐怕大照整片疆域都找不出幾塊安生之地來。
眼下雖緊鑼密鼓地排查清掃中,但他總覺得還遺漏了什麼。
巨大的地圖被高懸在屋中正西方位乾淨的牆面。
段星執盯著那些被他一點點篩查刻畫出的行蹤標記,目露沉思。
「恕雪台的人出沒的地方,似乎比找出的隱患多得多。」
更別提好些地方埋下的小禍因是直接收買了當地毫無人性的匪徒或惡霸代為行事。
有些恕雪台頻繁出沒的地方,偏偏搜查一無所獲,所得結果俱是無恙。
他站在地圖下忍不住負手輕喃:「若是能抓到一名修羅使拷問就再好不過了。」
除卻身死當場的渡仙熒惑二使,惡名昭著的十位修羅使還有四位死在他的劍下,如今應當還有三位潛逃在外。
其中一位往糧倉投毒時被他們的人察覺蹤跡成功抓住,只是很快服毒自盡。
剩下兩位便更是謹慎,至今未泄行蹤。
他們這一兩年也陸陸續續抓到好些恕雪台成員,甚至借秋沂城之名引出了不少消息不甚靈通的低級弟子,可惜所知都太少,抓回來也是一問三不知。
唯一的用處大抵就是指認部分隱患所在的位置。
「說到這個,你提醒我了,也許有一個人能派上用場。」
他回眸看向謝沐風。
「符至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