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語言,還有眼神,每次你們有肢體接觸的時候你都很抗拒很彆扭,還有你看他的眼神裡面一點愛意害羞都沒有的,」宣於嵐之分析道,「瞞軍中的那些老爺們還行,不過我能看出來的,主帥應該也能看出來,哎我跟你說寒浞其實是很精明心思很深重的一個人。」
「細說細說。」
「具體的事乍一問我暫時說不出來,反正吧,五年前在武都時我見過珨王和當時的先太子一面,她們非常地溫暖慈愛,寒浞ʝʂɠ跟她們放一塊就完全不像是一家人,總感覺奇奇怪怪的。」
可惜感覺不能說明什麼。
宣於嵐之牽著韁繩,控制著馬匹,轉變成和秦雪若並肩的身位,方便說話:
「據說先太子死後,大王悲痛欲絕,後來有人說,大王是太滿意寒祺這個王孫,才會立寒浞為太子,不然就從宗室旁支中定立王儲了。大王還盛讚過寒祺至純至善呢!你說說,這倆人像父女嗎?」
想到之前寒祺流露出的善意,皆是出於舉手投足間的真心,並非刻意矯揉籠絡人心,秦雪若實話實說:
「確實不像。不過這話我們私底下說說得了,回去之後你千萬要謹言慎行,切記隔牆有耳!」
「我自是知道的。」
二人一路疾馳,披星戴月,夜色是最好的掩護,這也意味著她們需要格外小心,一不留神就會墜入冰雪掩映下的暗渠,好在老馬識途,幾度有驚無險。
路越走越窄,馬兒的速度也隨之降了下來,蓬鬆的雪地漸漸被厚重的冰碴子取代,刺得馬兒不舒服,噴出了不適的鼻息。
整體山地走勢向上,原本山腳下光禿禿的不生草木,現下在狹窄道路的兩側竟然生著密密麻麻松柏。
松柏針葉上凝著霧凇,高度低矮,樹幹粗壯,卻只長到了半人高。
宣於嵐之看著新奇,降下速度捏造松柏的葉片觀察,忽而道:
「若若,一路走來你留印記了沒?」萬一二人此行出現了不測,留下了標記還能等一等援軍。
「啊?」秦雪若茫然,「我以為你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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