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不好?”
雪樱气鼓鼓的:“不好!”
陈雪榆摩挲着她肩膀,声音温柔极了:“我一直觉得你今天心情不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雪樱眼睛乱闪,欲言又止,少女总是敏感的,哪怕她脾气再坏。
“我不喜欢大哥,爸爸说的对,他就是一条浪不够的骚狗!”
陈双海这样说?陈雪榆笑了。
他继续温柔着,“大哥哪里得罪的你?”
第24章
“今天爸爸不在,你们一个个都高兴得要死,你也一直笑。”雪樱连他一块儿攻击了。
陈雪榆道:“我难道应该哭丧着脸?”
“你们都笑得很做作。”
“你笑个不做作的我看看?”
雪樱又噗嗤发笑,打他一下,很快脸沮丧下去:“大哥就是大哥,妈妈就是妈妈,我不想变。”
陈雪榆道:“这话我就不懂了。”
雪樱提口气:“你真不懂?你装傻呢二哥!”
陈雪榆竟然点头:“确实,有时候是该装装傻。”
“你先别装了,你告诉我,怎么能不让大哥这样?他跟我妈不对劲,不要觉得我小看不出来。”
陈雪榆无奈轻笑:“我没这个本事,他怕谁,谁才能管着他。”
雪樱咬牙:“那我就去告诉爸爸。”
陈雪榆道:“别这么冲动,也许是你感觉错了,再说,告状也要讲证据的,没证据,那就真是你小孩子胡说八道了。”
雪樱低下头,陈双海更喜欢雪扬,他那么蠢,她比他机灵多了。陈双海老了,只有她还真心叫他爸爸,虽然嫌弃他太老,他居然还不愿意最爱她!
她腿要是好的,这刻一定跳脚。
“走着瞧吧。”她厌厌哼一声。
“我呢?”陈雪榆笑问。
雪樱一愣:“什么?”
“我是什么狗呢?”他淡淡继续问。
雪樱面露难色,道:“我告诉你,你别伤心,爸爸说你是不叫会咬人的恶狗,时睿哥是养不熟的野狗,雪扬才是听话小狗。”
“你怎么知道的?”
“他抱着雪扬玩儿说的,我正好偷听到了。”
“爸爸哄雪扬呢,只能夸他,这话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我连妈妈都没说!”
“那就好,你乖,这话不要再学了,爸爸说着玩儿的。”
雪樱半信半疑,陈雪榆笑得特别温柔,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好像那就是玩笑话。
这顿饭,只有陈雪榆没喝酒,陈雪林喝了许多,面不改色,眼睛水润起来,似笑非笑的样子。出来下台阶时,几乎一个趔趄,陈雪榆扶稳了他。
“大哥这点酒就醉了?”
陈雪林摆手:“没醉,今天痛快,我高兴啊雪榆。”他嘴上的热气,突然喷到陈雪榆的耳畔,“老头子不在就是好,你不痛快吗?”
他欲望涌动,一直想笑,嘴角便弯着,楚月华其实是个甜甜蜜蜜又俗气的女人,只不过跟了陈双海,装模作样当起什么女主人,他断定,她肯定很骚,他想尝尝味儿,今天特别想尝。
要是能在老头子眼皮底下尝,更刺激了。
时睿在前面走,像是耳朵聋了,也瞎了,他不会回头看什么,也不会听什么,只管走自己的,像谦卑的狗。
“我送你回去?”
陈雪榆不接他的话,陈雪林还紧挨着他:“雪榆,咱俩都没好好说说话,要不今晚我去你那?聊聊天?”
陈雪榆笑:“聊什么?女人吗?我其实好奇一件事。”
陈雪林眼睛放光:“你说,难得听你这么说。”
“好奇大哥的精力,好像每天都在忙着恋爱,但工作还能兼顾上,怎么做到的呢?”
陈雪林放肆笑起来,笑声太响,要把天上星星震下来了。
“你也能,相信我,禁欲久了人就变态了,”陈雪林停顿下来,“雪榆,你不要这么看我,我告诉你,男人的劲头就是女人给的,趁年轻,多搞搞,不一样的女人给你的感觉也不一样,你不要天天跟老和尚一样。”
陈雪榆笑着点头,好像认可了。
陈雪林当然没跟他走,要等父亲,陈双海还没回来,他们走了算什么呢?天色已晚,陈雪榆跟时睿还是走了,他要留,那是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