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天,早就餓壞了的馬兒們向外湧出,也有頑固分子守在圈裡,不肯往外走。
安蕎便從欄杆上翻進去,雙臂一張,喊著「去去去」,把馬往外趕。
落日與晚霞,無邊的草原,奔跑的馬兒和放馬的女人。
坐在孫熙車裡的李偉,鏡頭一會兒對準了孫建發,一會兒又對著安蕎,拍得不亦樂乎。
第47章 亂叫的後果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馬場,一會兒功夫,人也走了,馬也沒了。
安蕎鎖上鞍房的門,又給馬圈的門綁上鐵絲。手在鐵欄上一撐,坐在了馬圈的欄杆上。
她一直都很喜歡坐在這裡。
這裡能讓她看到幾乎整片草灘,對面合作社的馬隊裡進進出出的人成為了小黑點,但總有某個小黑點在她的眼裡是發著光的。
安蕎聽著晚風吹動河套中的流水,慢慢凝望著騎著馬向自己方向走來的男人。
他在她的視野中占據的比例越來越大。他的馬兒們似乎訓練有素,前前後後地邁過了不深的河套。而他騎著望月,在馬隊的最後,也望著欄杆上的安蕎。
他發現了,她很喜歡一個人坐在這裡。
尤其是這樣夕陽西下的時刻,她像是在看太陽,也像是在等他。
她身上鍍了層斜日的金光,亮閃閃地勾勒出她的身形。風把她鴨舌帽下的頭髮又吹得亂糟糟,她看著他走近,拉下了臉上的面巾,點起一根煙。
蘇德駕著馬在欄杆邊停下。
馬比欄杆矮,但他比欄杆高。一來一去,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安蕎眼帶笑意地看著他,深深吸了一口煙。濃厚的煙都過了肺,又被她慢慢吐出來。
拿著煙要接著抽時,他搶在煙之前,先占據了她的嘴巴。
他同樣拉下面巾,扣著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沒有深入地掠奪,卻重重地碾過她嘴上的每一寸,像要把她鑲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
親完了,他也一句話都不說,騎著馬追上了自己的馬匹們。
這個吻短暫地如同沒有發生過,可唇上的溫度,卻實實在在地停留了良久。
安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目光追隨著他往村子深處而去,才重新把煙放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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