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结帐金额是?”
“四千二百圆。若是别人,通常还会加上席费,但是对他们从未算席费。”
“宾馆的帐册是这个吗?”山室走向证人台,将以烫金文字写着“本帐”的黑色封面帐册递向峰岛辰面前。
“这是我们宾馆的营业帐册。”
“能指出你刚刚说的九月十八日之栏吗?”
峰岛翻开帐册。“就是这个。”
“三十四页由上往下第二行吗?”
“是的。”
“但,你记得九月十八日晚上是什么时刻见到他们两人吗?”
“后来我回想当晚之事,想起美雪提及那天去观赏歌舞伎座之事。前一天的星期天,我和深町也去看夜场表演,所以彼此话匣子打开了。美雪表示市川海老藏饰演的德川庆喜让人忍不住想晈他一口;人见则笑着说,海老藏是不错,但这里还另有一位好男子。”
“两人是一起来的?”
“我想是人见先到一步。这是因为我正在洗澡时,人见先生突然光着身子冲进来,虽然我已非少女,还是吓了一跳尖叫出声,人见也很慌乱的说了声对不起,转身想外出。我知道是他后,就说‘吓我一跳!马上就好了,你转过脸去’,之后我就走出浴室。没多久,美雪也到了。”
“时间是?”
“这……应该是十时半左右。”
“讯问结束。”山室脸上绽出会心微笑,说。
城户瞪视对方笑容,站起。
“证人说在洗澡时人见冲进来,但,人见是否显得相当慌张?”
“是的。”
“宾馆的浴室约有多少坪?什么样的构造?”
“浴室是四席半杨榻米大小,铺瓷砖,浴槽也铺贴瓷砖。脱衣场为三席杨榻米大,有三个放脱下衣物的笼子,墙上嵌有穿衣镜,镜前是由墙壁凸出的化妆枱。”
“证人脱下的衣物放在笼里?”
“是的。”
“这么说,除非停电,应该马上能知道是女性的衣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