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头疼得厉害,他以为自己会再次死去,结果又一次醒了过来。
他的意识在慢慢清醒,他感觉到身边围着不少人。
“越越什么时候能醒?”
“都怪我,当年我要是不冲出去逞强,越越如今也不会这样子。”
“萦心,当初情况紧急,你别再自责。越越这样子,我这做父亲的,也有很大责任,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母子。”
耳边是一男一女伤心自责的对话声,陆越觉得这两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他的眼睑慢慢地颤动,然后就感到有人扑了过来。
是那个女人,她声音非常激动:“越越?越越你醒了吗?是妈妈,我是妈妈!”
眼睛彻底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女人脸庞。对方十分年轻,眸中带泪,神色庆幸有欣喜,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陆越眨了眨眼,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只是,这人却也叫他感到熟悉。
陆越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又是这种和对文字一般莫名其妙的熟悉。
女人见陆越看他的眼神带着陌生与防备,眼神顿时慌乱了,“越越,我是妈妈啊,你不记得妈妈了吗?”说着,女人情绪更加激动起来,眼泪汹涌,看着柔弱极了。
“萦心,别急。”她身旁,气质严肃的中年男人上前半搂着她急声安慰,“先让老张看看。”担忧的眼神随即也落在了陆越身上。
女人不忍地扭头将脸埋在男人脖颈里哭泣。
这是一对夫妻,陆越心里确认地想。
中年男人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上前,拿着各种各样陆越不认识的东西在他身上贴来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