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鳴連忙打開手環終端,滑到最底下才看到那條未讀消息:「抱歉……這兩天有一個實驗在跟進,我交際圈也不大,沒怎麼注意看新消息。」
「而且……」他思忖了片刻,很快回想起了當時自己說的話。
當時和梁徹言見完面,徐老教授便迫不及待地打了通訊過來,詢問自己的想法。
他回想起對方彬彬有禮的語氣和神態,嘆了口氣道:「他確實很漂亮,性格也好,是個很優秀的omega。但我是因為不想被強制匹配,現在才著急結婚應付民政局的。他沒有必要選擇和我一起邁入這段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
徐老教授不高興地眯起眼睛,重重地哼了一聲,掛斷了通訊。
回想完畢,林徽鳴不免扶額。
徐老教授這是選擇性轉述了前半段啊。
他嘆了口氣,在內心鬥爭了一番,硬著頭皮開口道:「看來我下次要給徐老推薦個治耳背的專家了,我當時跟他說的原話是,你年輕又優秀,沒必要勉強和我結婚。」
梁徹言聞言神色微斂,語氣里透出顯而易見的失落:「林教授,其實我也很著急結婚。」
他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徐老應該跟你提過,我是被梁家從荒星抱養回來的,自從我去年從聯邦軍校畢業後,他們二位就一直催得很緊,希望靠婚姻拿捏住我。」
「都星曆4042年了,居然還有這種想靠婚姻拿捏omega的父母啊。」林徽鳴頗為意外。
「畢竟不是親生的,還是個進了軍部的omega。」梁徹言語氣里滿是自嘲的意味。
他拿起咖啡杯啜飲了一口,接著說道:「之前他們也明里湳渢暗裡催我相了好幾次親,全部都被我用各種藉口搪塞過去了。」
「這次是因為徐老介紹,了解你的具體情況後,突然想起我們在軍校里曾經有過一面之緣,想著也算是緣分,就答應了下來。」說罷,梁徹言抬眼望向他。
「原來是這樣。」林徽鳴想起兩人之間並不算愉快的第一次見面,掩飾般清了清嗓子,「當時前一晚沒休息好,腦子沒轉過來,就犯了個低級錯誤。」
林徽鳴當時因為執行軍部下派的秘密任務,意外損傷了精神力,導致再也無法駕駛機甲,黯然退役。
他在家裡獨自休整了一年,最後由父母曾經至交好友徐老教授出面,把他安排進了自己名下的研究所做助理,幫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但林徽鳴和社會隔離了整整六年,重新適應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也格外吃力。
有次徐老教授把資料忘在了軍校里的實機光腦上,讓林徽鳴跑一趟軍校拷貝一份回來。
但前一晚他失眠到凌晨四點多,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在光腦上輸了三次密碼都打不開。
林徽鳴站在光腦前面,越折騰越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