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已經二十七了,軍部規定最晚的入職年齡是三十歲,恢復精神力的事已經迫在眉睫。」他輕嘆一聲。
「哥,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穩重且理智的人。」林徽吟不解,「那為什麼不……」
「有的事情你沒有經歷過,自然不明白。之後,等我做好心理準備再告訴你。」林徽鳴闔上眼,語氣苦澀,「你就當我想證明一次自己吧。作為她的兒子,我應該,也不會比她差。」
林徽鳴收拾好心情,駕駛懸浮車先去了聯邦軍部接梁徹言。
今天是工作日,梁徹言特意請了半天假和他去領證。
林徽鳴給他發了條消息,告訴他自己在樓下,對方回復正在換衣服,馬上就下來。
他把虛擬光腦收回手環,盯著遠處開始放空。
車窗卻在此時被人輕輕地敲了兩下。
林徽鳴下意識往聲源的方向望去,發現來人是宋為澤,正朝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有些詫異,起身下了飛行器:「你怎麼來軍部了?」
「有個朋友托我來辦點事兒。林隊你呢?」宋為澤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袋,「老遠就看到你的飛行器停在這邊,一開始還以為是我看錯了,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我等人。」林徽鳴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宋為澤仿佛聞到了八卦的氣息,露出個揶揄的眼神道:「林隊口中的這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林徽鳴不禁失笑:「我發現你這人回去繼承家業之後,說話也開始喜歡彎彎繞繞了。」
「那我可就大大方方問了啊。」宋為澤眼珠子一轉,「是不是咱們上次碰見的餐廳里,跟在你身邊的那一個omega?我當時還叫了他嫂子,你沒否認,我就回去打聽了一下,發現這位可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啊。」
「是他。」林徽鳴乾脆也不藏著掖著了,「他目前在軍部工作,我今天來接他去領證。」
「佩服,實在是佩服。」宋為澤聞言頗為感慨,「林隊作為曾經軍部第一的黃金單身alpha,單了整整二十七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林徽鳴無奈地瞥他一眼:「別貧了。你年紀也不算小了,真打算接受聯邦的強制匹配嗎?」
「強制匹配也沒什麼不好的。」宋為澤臉上的笑意淡下去,「對我來說,如果不是應殊,和誰在一起過一輩子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