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賀我們正式結婚的消息麼?」林徽鳴聞言,眸光閃動。
「是的,還附贈了一份新婚禮物給我們。」梁徹言把虛擬光腦的消息放大給他看,「他讓我們把結婚證書交給聯邦軍校和軍部的相關部門,他已經拜託了朋友,答應審核通過夠給我們各自批准十五天的假期。」
「這份禮物來得可真及時。」林徽鳴大致掃了一眼徐老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揚,「這下,去希源星度假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
「不是度蜜月?別急著反駁我,這可是徐老說的。」梁徹言把虛擬光腦的屏幕設置為共享。
他逐字逐句地把上面的消息學著徐老教授的語氣念了出來:「作為過來人,建議你和徽鳴充分利用這段假期,好好去度個蜜月,增進雙方的感情,對你們的婚姻應該會更有利。」
「徐老可真是……」林徽鳴不免扶額,露出個無奈的笑。
「徐老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自然是不能辜負他的這份美意的。」梁徹言手上動作迅速,「我現在就把星網上的結婚證明調出來發給上級,下午多請半天假,叫輛智能懸浮車,把打包好的行李運到中心城區的那套房子裡。」
「那我直接把懸浮車開過去等著吧。」林徽鳴對他的安排沒什麼異議,調整了駕駛系統的導航路線,「等會兒房間隨便你挑,我都可以。」
梁徹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略帶疑惑地抬頭看向他:「我們不住同一個房間麼?」
等交通指示燈的間隙,林徽鳴轉過身,神色正經:「小言,我結婚的本意是年齡快到了,不想被強制匹配,對婚姻沒抱有很大的期待。」
他話鋒一轉:「但在徐老的介紹下,我認識了你。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也覺得和你很合得來。所以……我想好好對待這段婚姻。」
說到這裡,他眼睫飛快地眨了兩下,迅速撇過頭去:「我希望等我們的感情狀態穩定後,再考慮同住一個房間的事。」
「林教授,你的表達可真是含蓄。」梁徹言看他難得如此窘迫的樣子,心生了逗弄他的心思,便換了個稱呼。
「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很直白了。」指示燈亮起,林徽鳴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專心致志地駕駛懸浮車。
「不逗你了。」梁徹言盯著他鋒利流暢的下頜線,有些出神地低聲喃喃道,「希望我能早日等到林教授,為我心動的那一天。」
他後半句話剛好被旁邊懸浮車的喇叭聲蓋住,林徽鳴側過頭問他:「你說什麼?」
「沒什麼。」梁徹言沖他眨眨眼,「你專心開車吧。」
林徽鳴向聯邦軍校的教務處提交了結婚證明,很順利地請到了十五天的小長假。
他上完假期前最後一堂課,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又碰上了江淮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