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個什麼青少年機甲大賽?」鄭所長恍然大悟,「我女兒班上也有學生參加了,聽說這次厲害的選手特別多。徽吟初賽的成績怎麼樣?」
「她的隊伍拿了第一名。」林徽鳴面帶笑意,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真有出息,不愧是林家的孩子。」鄭所長有些感慨,「你放心,我回頭問問我的那些老同學們,多多少少都給你找一些來!」
「那就多謝鄭所長了。」林徽鳴點點頭,「研究進度我也查看完了,暫時沒什麼問題,就先走一步了。」
跟鄭所長告別完,他便離開了重星研究所。
林徽鳴剛要坐上懸浮車,右手腕的手環便開始微震,提醒他有新消息待查看。
他乾脆站在車邊調出虛擬光腦查看消息。
「徽鳴,先等一下!」鄭所長從研究所里小跑著出來,氣喘吁吁地塞給他一個紅色信封,「你這小子連個婚禮都沒辦,我早就準備好紅包了,正好趁著今天給你。」
「鄭所長,我早就跟大家說好了,誰的份子錢都不收啊。」林徽鳴有些哭笑不得,「我特地把我星網上的收款通道都給關了,你居然還能想到當面給我塞紅包。」
「我今天把話就擺在這兒了,這紅包你必須收著。」鄭所長也是個執拗的性子,「一路看你長這麼大,現在好不容易成家了,就當鄭叔補貼你了。」
「聯邦軍校給教授的工資還是挺多的,重星除開研究的那個項目目前也能賺不少,我真的不缺錢。」林徽鳴有些無奈地連連推拒,「這份心意我領了,錢就收回去吧,真的不用了!」
「重星研究所的所長追著林徽鳴要給份子錢?」梁徹言聞言,眉梢微挑,「他和林徽鳴之間,關係很好麼?」
夏特助在心裡默默地為對方捏了一把汗:「從我聽到的那段對話看來,林教授小時候就應該就認識他了。」
「看來林徽鳴之前在船上沒有騙我。」梁徹言輕笑一聲,「你先順著鄭所長的這條線查下去,看看能撬出多少東西來。」
「好的,梁少尉。」夏特助恭敬地應下。
「對了,我聯邦新年那段時間的日程表排出來了嗎?」梁徹言抬眼看向對方。
夏特助以為是上司要臨時抽查自己的工作進度,滿臉喜色地從虛擬光腦上調出來:「一周前都做好了,請您過目。」
「全部延後。」梁徹言眼皮子都沒動一下,「能推掉的就推掉,人情能先欠著的就欠著。」
「又要全部延後嗎?」夏特助的臉色瞬間垮了下去,「梁少尉,這樣後面您會忙翻天的。」
「夏特助在教我做事嗎?」梁徹言手上處理郵件的速度飛快,「新年那段時間,我要去外城區看林徽鳴他妹妹參加的比賽,沒空跟軍部這些老頭子鬥來鬥去的。」
夏特助沒忍住,默默小聲吐槽了一句:「您這婚結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跟林教授有多恩愛呢,還要專門推遲工作去看人家妹妹的比賽。」
梁徹言抬頭望向他,眼裡滿是危險的意味:「說大聲點,我耳力不好,剛才沒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