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組織調查要花多少時間嗎?」梁徹言眸色深幽,「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你的名聲早就被作踐完了。」
林徽鳴頷首:「我知道,但是這樣比較公正,也不會遭人非議。」
「而且,我也不在乎名聲。」他搖了搖頭。
梁徹言情緒激盪,神色有些恍惚,扯了扯嘴角:「你當然不在乎了,都能背著伴侶出去和別人約會,哪裡還會有名聲可言。」
林徽鳴倏然站起身,眸色沉沉,眼底似乎醞釀著風暴:「小言,適可而止吧。」
梁徹言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
「我承認是我隱瞞你在先,但是你不應該懷疑我的人品。」林徽鳴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里寫滿了失望的意味,「如果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形象,那我也無話可說。」
梁徹言怔怔地和他對視,剛才質問的氣焰瞬間消失殆盡:「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辦好暫時停職的手續之後就會離開主星。」林徽鳴斂下眉眼,「這段時間,我們暫時分開,各自冷靜一下吧。」
他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留給梁徹言一個決絕的背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對方留下的岩蘭草香信息素,梁徹言下意識嗅了嗅,很快反應過來,冷著臉朝自己的後頸捶了一拳。
脆弱的omega腺體頓時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梁徹言,記住你和他結婚的目的。」他自虐般掐緊自己的手心,自言自語道,「事成之前,其他多餘的心思,絕對不能再有。」
林徽鳴去而復返,一聲不吭地簽完了停職通知書,倒讓孫主任驚疑不定:「你剛才還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這是找到什麼退路了?」
「在這邊待不下去了。」林徽鳴淡淡地瞥他一眼,「聯邦軍校有你這種人待著,我嫌髒。」
說罷,他便推門離開教務處的辦公室,徒留孫主任在身後叫罵。
沒想到,迎面對上了來交材料的江淮秋。
「林教授?」江淮秋看到他,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課嗎?這個點怎麼會在教務處?」
「你沒看聯邦晚報嗎?」林徽鳴嘆了口氣,「我現在暫時停職了,來辦手續。」
「什麼?」江淮秋有些震驚,立馬調出虛擬光腦查看,「這……林教授,以你的人品,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
林徽鳴眸光一閃:「以我這樣的人品嗎……」
他想起剛才梁徹言揣測自己的那句話。
江淮秋聞言點點頭:「是啊,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林教授是什麼樣的人,我都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