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嘆出一口氣:「雖然那個組織已經銷聲匿跡了,但聯邦對精神力研究的態度也不明朗,萬一出了事……我不想你受到牽連。」
梁徹言卻一言不發地上前抱住了他,整個人都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懷裡。
「小言?」林徽鳴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對不起,徽鳴。」梁徹言的聲音聽著有些哽咽,「之前胡亂猜測你和楚恆川的關係,是我不好。」
他往林徽鳴的懷裡又埋深了幾分:「我不應該懷疑你的人品。當時我真的不是想說那句話的,只是頭腦一熱,有些口不擇言了。」
「嗯……其實也有一部分我的原因。」林徽鳴垂下眼,「畢竟是我隱瞞你在先,導致你胡思亂想了。」
「你那天是不是特別生氣?」梁徹言從林徽鳴懷裡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林徽鳴沉吟片刻,點點頭:「是的。生氣的點主要在於,我們相處了那麼久,你居然還會懷疑我的人品。」
「抱歉……我當時,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梁徹言再次埋進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加上你又一直不願意鬆口,我就有些胡思亂想了,對不起。」
林徽鳴看著對方誠懇認錯的乖巧模樣,心裡最後的那一點氣也消失殆盡。
他笨拙地揉了揉梁徹言的腦袋,開玩笑道:「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吃醋吧。」
「你那天生了那麼大的氣,是不是也說明……」梁徹言仰起頭,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你有那麼一點點在乎,或者說,喜歡我?」
「喜歡啊……」林徽鳴有些微怔。
「我打個比方。」梁徹言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徽鳴,如果我現在親一下你,你會躲開嗎?」
林徽鳴溫和地注視著他,聞言頗為迷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梁徹言被他那雙深邃的狹長眼眸吸引住,鬼使神差地主動湊上前:「那要不要……現在試一下?」
隨著距離的拉近,兩人的鼻尖親昵相抵,林徽鳴感受到對方濕熱的呼吸略顯慌亂地撲了上來。
他看著梁徹言胡亂撲閃的眼睫,心頭一軟。
沒想到下一秒,對方卻主動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頸。
林徽鳴下意識扶住梁徹言的腰,努力把滾到喉頭的喘息咽了回去,溫柔地替梁徹言撥了撥額前被汗水打濕的劉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