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徹言聞言搖了搖頭:「不行,荒星這邊晚上氣溫太低,而且機場連個恆溫系統都沒有,你會著涼的。」
「我身體素質沒那麼差,你放心吧。」林徽鳴有些無奈,「反而是你,看著臉色差得不行。」
「那我們一起靠著睡,衣服一人一半。」梁徹言難得有些固執。
林徽鳴拗不過他,率先坐下,抖開自己的大衣:「好,那就一起吧。」
梁徹言順勢在他身邊坐下,非常自覺地靠上他的肩頭,疲憊地闔上眼眸。
林徽鳴本想調出虛擬光腦看消息,但看了沒多久眼皮便開始不由自主地打架,乾脆把手環揣回口袋,開始閉目養神。
但他閉上眼睛沒多久,就察覺身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林徽鳴瞬間睜開眼,一把按住對方試圖伸進自己口袋裡的手。
對方被他當場抓包,卻毫不心虛,眉尖一挑:「鳴哥,你的反應可真快。」
隨即瞥了一眼他肩上沉沉睡著的梁徹言,冷哼了一聲:「你對他居然這麼好。」
林徽鳴一雙俊眉蹙起,剛想說什麼,梁徹言卻被驚動,迷迷糊糊地轉醒:「徽鳴,怎麼了……」
他轉過頭,對上對方陌生的臉龐有一瞬間愣怔,但看到那雙帶著嘲弄意味的狐狸眼,眼底一瞬間划過冷意。
沈流景誇張地嘆了口氣:「哎呀,還以為我偽裝得很好,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看你的眼神,感覺下一秒就要把我給吃了呢。」
「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聽到沈流景想偷走自己手環拿回去破解,林徽鳴的無奈都快寫在了臉上,「手環離開我身邊後,虹膜識別錯誤三次,就會自動格式化。」
「這也算不是辦法的辦法了。」沈流景手中摺扇一拍,「反正你不願意主動給我那份數據,我就只好冒險試試看。」
「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了,這件事想都別想。」林徽鳴眸色微沉。
「是什麼數據?」一旁的梁徹言突然開口問道。
「我……母親之前做喚醒精神力研究留下的數據。」林徽鳴有些無奈,「但是我已經把這份數據封存了,不會交給任何人。」
「太子殿下要這份數據,是要做什麼?」梁徹言眸光一閃。
「帝國機密,無可奉告。」沈流景手中的摺扇一拍,「鳴哥,看樣子我和你這次還是談不攏,我就先走一步了。」
「沈流景,你為什麼會來荒星?」林徽鳴抬頭望向他,神色冷冽,「難道是聽到了什麼消息麼?」
對方聞言點點頭:「確實有聽到一些荒星這邊有關恢復精神力的傳言,所以我才隱瞞身份過來了一趟。不過看樣子,這次只能空手而歸了。」
